“有客人吗?欢迎光临!”
白羽空假装刚来店里,热情的朝着云璐鞠了一躬。
身上的水溅了云璐一身。
“我是这家店的调酒师,白羽空!很乐意为您服务!”
“谢谢……谢谢。”
云璐尴尬的看着眼前的落汤鸡。
“泠残哥,帮我拿下冰淇淋。”
云璐把冰淇淋递给泠残,然后摘下眼镜,用衣角开始擦拭。
“吹干了再过来。”泠残接过冰淇淋,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暗门。
“好的!”
白羽空点了点头,走向暗门。
打开,又关上。
“我相信了。”
云璐把眼镜带上后从泠残手里接过冰淇淋。
开始大口大口的吃,因为再不吃就要融化掉了。
“瞧瞧那个傻子弄了这一地水,”泠残看着地面抱怨道,“一会儿必须让他收拾干净……”
“哥!”
泠残的话还没说完,白羽空又折返回来,打开暗门探出半个脑袋。
“一惊一乍的,想干什么?”泠残问。
“你的货物没有处理好!已经污染到更衣室了!”白羽空大声的说。
“……别管那么多,赶紧的把自己弄干净,”泠残说,“然后再把地面清理干净。”
“货物好像还在动!”
“那是不可能的……赶紧的别逼我骂你。”
“好嘞!”
白羽空再次关上了门。
“这个傻子。”泠残小声嘀咕一句。
“这个脆皮好好吃。”
云璐咬了一口脆皮,感叹道。
“纯手工做的,巧克力味。”泠残说。
云璐三两下就把脆皮全部吃完,吃完后还恋恋不舍的舔了舔手指。
“砰!”
暗门里突然传来声响。
“嗯?”
云璐好奇的转过头。
“吹风机的声音。”泠残解释道。
“声音这么大吗?”云璐问。
“因为那东西快坏了,但是老板一直不给换新的。”
“唉,这么惨啊。”
云璐想到刚刚二楼的员工休息室,于是接着问道:“为什么员工休息室连一把椅子都没有,你们平时怎么休息啊。”
“我们不需要休息。”泠残回答道。
“……什么意思?”云璐问。
“我们的休息,你是体会不到的,”泠残压低声音说,“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好中二的发言。
云璐不知道怎么接下一句话,于是把脸转向窗外。
雨,还在下。
“救救我……救救我……”
白羽空刚刚打开更衣室的大门,一双血淋淋的手就拉住了他的裤腿。
白羽空向下看去,那双手的主人是一位身穿西装的中年大叔,大叔的脖颈处在源源不断往外渗血。
“大叔,我要吹干衣服了,麻烦别拉着我。”
“怪物……这里有怪物……他咬我……我要……救救我……”
大叔挣扎着抬起沾满鲜血的大脸盘子,向白羽空呼救。
“好麻烦,大叔你都把地板弄脏了,”白羽空嫌弃的看向大叔一路爬过来的地板,上面沾满血迹。
“救救我……救救我……”
“真拿你没办法……”
白羽空撩起被雨伞打湿的刘海,蹲下身,抓住大叔的头发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暝瞳』
白羽空的瞳孔肉眼可见的变小,于此同时身上还不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是一种致命催眠。
猎物吸入有毒气体的同时,脑海中自动播放自己这一生最害怕最后悔最痛苦的映像,妥妥的精神折磨。
当吸入的有毒气体达到一定程度后,猎物会彻底死亡,但整个过程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