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折磨达到一定程度后□□才会死去。
痛苦,非常痛苦。
由于这位大叔距离死透就差一步了,所以白羽空就用了短短三分钟就把大叔成功送上路。
“这一看就是泠残哥没有处理好的货物,太棒了被我处理好了!”白羽空叉着腰,洋洋得意的说道,“这必须在我的业绩上记上一笔!这会是我这个月第一个业绩!”
“不过……真的好脏啊。”
白羽空嫌弃的扒拉开大叔握住自己裤腿的那只手。
手上的指甲已经被严重磨碎,这是他一路爬过来的证明。
白羽空走进更衣室,打开灯,对着大镜子开始自恋。
“哎呀哎呀,我好帅气啊!!”
白羽空对着镜子开始比耶。
“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么帅气的人!”
“我感觉如果我说我是天下第二帅气的,肯定没人敢称第一!”
“看看这脸、这身子、这头发,哎呀哎呀好帅啊!!!”
白羽空对着镜子摆了五六个自以为帅炸天的姿势,紧接着走进镜子旁的小隔间,按动最大的按钮,一阵热风从天花板窜了出来,原本潮湿的衣服已以及头发瞬间变得干干净净。
白羽空从隔间出来,对着大镜子竖起大拇指。
“我最帅!”
又经过几分钟的自我欣赏后,白羽空哼着歌走出了更衣室。
“大叔,不要挡道哦。”
白羽空笑着对着地上已经死透的尸体自言自语道,紧接着迈着大步走出暗门。
“我回来了!想我了没!”
白羽空笑着走到了云璐面前。
云璐这才看到刚才那个“落汤鸡”的真实面容——黑色的微分碎盖夹杂着几条蓝色的挑染,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搭配上装满星辰大海的蓝色瞳孔,再加上保持阳光向上翘的嘴角,组成一个非常阳光开朗的男孩子。
“先把地擦干净。”泠残指了指地面。
“我是调酒师,我不是保洁!”
“你弄脏的不是你擦难不成是我擦?”泠残反问道。
白羽空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慢吞吞的拿出拖把,开始擦地。
满脸写着三个大字“不愿意”。
“你要是擦不好我就狠狠的揍你一顿。”泠残威胁道。
“这是惩罚吗?我怎么听着像奖励?”白羽空随口回复道。
奖……奖励???
云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些什么。
一脸震惊的看着泠残。
那个眼神仿佛再说:“你们真的是正经人吗?!”
泠残眼神回避,认识到自己说错了些什么赶忙改口道:“对待傻子……一般都这么说话,不必当真。”
泠残笑了笑,笑的非常假。
“凳子下有水,你能站起来一下吗?”
白羽空拿着拖把推了推云璐所座的凳子腿。
“好的。”
云璐站起身。
没想到脚底那么滑,云璐一个踉跄把住了吧台边缘,这才没有险些摔倒在地。
“白羽空!瞧瞧你干的好事!”
泠残把云璐扶了起来。
“没伤着吧?”泠残问。
“没有没有,”云璐推了推眼镜。
“那就好。”泠残转头开始教育白羽空。
白羽空委屈的站在原地,听训话。
“拖把吸这么多水想干什么!?”
“越弄越脏!还不如不弄!”
“你说说你除了会闯祸还会干什么!”
……
面对他俩的对话,云璐尴尬的再次看向窗外。
“嗯?”
这一次云璐有了新的发现。
就在酒吧对面的马路上,有个身影一直朝店里机械的挥手。
没有穿雨衣,也没有打雨伞。
云璐推了推眼镜,想看得更仔细一点。
那个人的身影若隐若现的,但身上的衣服好像也是这里的员工。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云璐指了指窗户外面,“那个人……也是这里的员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