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泠残停止了对白羽空的教育，顺着云璐的视线往窗户外看去。

“……”

泠残整个人表情都变了。

他通过那双狠厉且明亮的瞳孔清晰的看到酒吧对面的马路上站着一个身体扭曲的人，那个人就是他们口中的“上级”——云寂。

身体扭曲就算了，手上还提着一具无头尸体。

云寂招手的意思，就是他现在就要回到酒吧里。

泠残看了看云璐。

……要杀掉吗？

泠残在云璐背后抬起手，手上瞬间就长出锋利的爪子。

就在那爪子要划破云璐脖子的前一秒，被白羽空打断。

“哥，”白羽空看出泠残想要做什么，一把拉住泠残想要行凶的手，轻声说道，“这是我的，我要冲业绩。”

泠残一脸不可置信，甚至有点想笑。

“真的吗？”泠残问道。

“是的。”白羽空认真的点了点头。

“行吧，”泠残收回利爪，“你知道你现在第一件事应该干什么吗？”

“冲业绩！”白羽空骄傲的说，“这次我有预感绝对不会出差错！”

“你回回都这么说，就没靠谱过，不是这个，”泠残无语的用手指了指地面，“把你沾满水的拖把从我的鞋上拿开！给我新刷的鞋都弄脏了！”

“对不起……”

白羽空赶忙把拖把拿开。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沉默许久的云璐开口说道，“外面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泠残给了白羽空一个眼神，示意他跟自己一起撒个谎。

但白羽空这个二傻子没看懂意思，笑着问泠残：“哥你频繁眨眼干什么？眼睛不舒服吗？”

泠残：……

“那是就近的一个疯子，不用搭理他。”泠残解释道。

“什么？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白羽空反驳道，“那明明是……唔唔！”

为了防止白羽空把真相说出来，泠残迅速捂住他的嘴。

“疯疯癫癫的，总是做出一些让别人不理解的动作，不用搭理，你瞧啊，白羽空就是经常搭理他都快变得跟那个疯子一样了。”

“原来如此。”云璐点了点头。

“那为什么那个人好像穿着这家酒吧服务员的制服？”云璐推了推眼镜，继续问道。

“因为……”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疯子！”白羽空努力扒拉开泠残的手想要解释，却被泠残更加用力的捂住嘴。

“唔！唔唔……”

“那是因为他经常在我们这边转悠，老板觉得他可怜就赏赐给他一套衣服，”泠残说，“那就是疯子，思想特别特别极端的一个疯子，千万不要跟他接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云璐不解的表情，泠残用膝盖在白羽空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压低声音说道：“配合我，要不然我就抢了你的业绩。”

由于这俩人距离云璐有段距离，所以云璐根本听不清他俩在说些什么。

泠残放开了白羽空，白羽空捂着屁股蹦了蹦，然后摸了摸头发，笑着对云璐说：“对对对，那就是个疯子……疯子哈哈哈。”

云璐相信了。

“我要去二楼拿一些东西，小姑娘你有什么需要的使唤他就行。”泠残推了白羽空一把。

白羽空往前走了几步，险些和云璐撞上。

“我知道了。”

云璐点了点头，坐回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