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泠夏用拖把指着泠残。
刚爬上二楼的泠残一脸懵的看着他,迈开的腿僵直在空中。
“我刚擦完地,还没干,”泠夏说,“你的脚底干不干净,不干净休想进来。”
“……很干净,”泠残往前走了一步,“我进来了。”
“进来吧。”泠夏把拖布放下,盯着泠残走过的地面。
“你能不能别盯着我看了?”泠残无语的说道。
“不错,很干净。”泠夏满意的点了点头。
泠残没理他,径直走向窗户,一把拉开窗帘,打开窗户。
雨水顺着风刮进这个房间。
“我刚擦干净的地!”泠夏大叫一声,拿起拖把对着泠残的脑袋就是一个暴击,“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
“别闹!”泠残捂着被打疼脑袋,“云寂回来了,手里还拿着货物,我不能让他进酒吧。”
“所以你要……”
“给他传递信息。”泠残看着窗外,清了清嗓子。
“说完记得自己打扫干净。”泠夏把拖把扔到泠残脚步。
木质的拖把杆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先下去了。”泠夏拍了拍手,转身走下楼梯。
今晚没有月亮。
泠残看着窗外,房间内唯一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拉长。
“嗷呜——”
伴随着一声狼嚎,毛发顺着胳膊疯长,手指关节扭曲,指尖化作利爪,獠牙自牙床深处冒出。
紧接着泠残颤抖着身体长出耳朵、尾巴。
短时间内,原本的人形变成狼人形态。
这,就是泠残的真面目——狼人。
“嗷呜——”
“嗷呜——”
泠残对着天空开始狼嚎。
酒吧对面的云寂收到了信息,识趣的拖着尸体走开了。
“这是什么声音?”
云璐听到外面传来奇怪的声音。
“这听起来有点像狼嚎?”
“对啊,就是狼嚎。”白羽空回答道。
“不是……这可是市区,怎么可能会有狼出没呢?”云璐问。
“不是狼嚎,是狗叫,狗叫。”泠夏及时赶到一楼,一把推开吧台的白羽空,笑着对云璐解释。
“这附近有流浪狗,可能是受到雷声的惊吓叫了几声。”泠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