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查明理、池尚樟，郑云舟三个人轮流监督着郁知渊，给他洗澡的时候都要待在外边时不时喊上一声，以确保郁知渊没有出事。

齐洛将郁知渊拉进群里，郁知渊下一秒又毫不犹豫地退出，如此反复数次，齐洛才终于放弃。

看这一周的时间里郁知渊都没有什么异样，只是和往日一样，偶尔在自己身上划上几刀，过后又自己安安静静地处理好伤口，三人这才逐渐放松了警惕，对郁知渊的监督也不再那么严格。

***

“郁总，小沈总那边……”

查明理观察了一会郁知渊的脸色，见他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起继续道——

“那边说要代表沈氏与我们合作，他们需要开拓国内市场，正好我们遇风也正需要开拓海外市场，从整体来看，我认为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我们能过实现双方互利共赢，您……”

查明理欲言又止。

“一切以公司发展为重。”

郁知渊疲倦地一手撑着头，他是几天都没有好好休息，每天睡觉的时间少的可怜，几乎是日夜无休，除了到学校上课就是到公司干活。

“明白了郁总，我这就派人前去沟通。”

查明理看见郁知渊的疲惫，便不再打扰，抱着文件离开。

走出门时，与郑云舟擦肩而过。

“你答应合作了？你就不怕露馅？”

“该害怕的人是你。”

郑云舟被怼了，也不跟他争到底该谁怕的问题，递过去一份加密文件——

“那个企图出卖公司机密文件的叛徒，我使了点小手段处理，你看看对这个处理的结果满不满意。”

郁知渊接过文件，翻开——

“你能不能别说得像□□似的？你别忘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小心被有心人听到。”

郑云舟双手搭在脑后，靠在椅背上，二郎腿翘着：“切，我又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只是使了点小手段而已，谁知道他那么又蠢又胆小，还没干啥呢就自杀了。”

郑云舟笑得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郁知渊看了一眼郑云舟的坐姿——

“真是越来越像纨绔子弟了。”

郑云舟“啧”了一声：“纨绔子弟哪像我这么有能力啊？你可别污蔑我。”

***

“小沈总，下午好。”

查明理带着几个副助理坐到了沈枫时的对面，正要将合同递给沈枫时，沈枫时突然出声——

“你们总裁呢？我们沈氏谈合作，向来是和最高领导人直接谈话的，你们遇风仅仅派一个助理来，是不是有点不够尊重人啊？”

沈枫时皮笑肉不笑。

查明理尴尬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沈总，您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和我们合作，就应该了解过我们的。”

沈枫时轻笑一声，要是别的合作方可能就这么算了，但沈枫时是个犟种——

“跟沈氏谈合作讲究诚意。Chamily先生，我们沈氏可不是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公司。”

查明理咬咬牙，却又不愿意放弃这个顶好的合作方，只得咽下这口气——

妈的这是合作方，这是顶好的合作方，还是我们boss的白月光，不能惹，惹不起……

不能惹，惹不起……

不能惹，惹不起……

抑制住自己想直接掀桌走人的冲动，查明理温和地笑了笑：“不过，沈总，连池氏和我们谈合作的时候，都是由我手底下的人出面负责的，甚至于我都没有过亲自下场。”

沈枫时算听出来了，查明理的意思是能有他亲自出面，已经是给了沈氏莫大的面子和诚意了，沈氏再继续咄咄逼人就是不知好歹。

沈枫时嗤笑一声，没再计较这些。

在利益这方面，沈枫时可谓是寸步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