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一日,天气晴。
这一天是国庆节,也是分局里所有刑警执行一级勤务的日子。
不管你是痕检还是法医亦或是文书、视侦通通24小时待命。
苏乙所在的科室被安排到银叶大厦附近做治安巡逻。
社恐大王苏乙为了人民硬着头皮穿上警服、带上警棍和对讲机在银叶大厦对面的香茗路站桩。
她光是站那不动就已经很出众了,引得游人频频回头,有的还要打卡拍照,苏乙委婉拒绝,被迫动了起来。
如此英气挺拔,爱民如子的苏乙却被人笑了,这人不是别人,而是苏乙的保镖黎丰生,他叼着一根烟远远地站在树荫下看苏乙值勤。
她保护人民,黎丰生保护她。
她要时刻注意形象和用语,但是黎丰生不需要,时不时把一只脚搭在护栏上作锻炼状,要不就挖挖鼻子、扣扣屁股,故意引苏乙发笑。
苏乙看了他两眼,用没有出声的口型说了一句“神经!”就转过身往别处巡逻去了。
突然有一位年轻母亲惊慌失措的找到她,“帮帮我,我孩子丢了!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年轻母亲说到后面跪在地上捂脸痛哭起来。
“你快起来,起来!”苏乙连忙拉她,“这位同志,您冷静一点,必须要言简意赅地把前因后果告诉我,请你冷静,务必冷静!”
苏乙额头泌出冷汗,紧紧握住那位年轻母亲的手,声音急切:“一定要冷静,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
“好……我”年轻母亲顿了顿,擦了一把眼泪和汗水后开始组织语言。
“我带孩子去逛超市,就是对面那个大厦二楼的“汇民超市”,年轻母亲拿手指了指街对面的那个大厦。
“结账的时候超市的工作人员说消费满200可以抽奖,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孩子挣脱了我的手,等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她了……呜呜……”
“走,跟我来!”苏乙拉着年轻母亲往大厦跑了起来,一边用对讲机汇报领导,“黄队黄队,我是法医室的苏乙,我这里有一个孩子与母亲走失,我要帮她去超市调监控找人,请您派人过来补岗。”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孩子叫什么名字,几岁了?”去超市的路上苏乙问那位年轻母亲。
在嘈杂的人群中,那位母亲大声地回答苏乙:“我叫田爱莲,我家孩子叫李星月,今年6岁。”
“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
等他们进入超市后,苏乙向超市工作人员出示自己证件,要求超市方面立即广播找人,并且带她去监控室调取半个小时前的监控。
在监控中,苏乙看到李星月被一个戴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男人牵走了。
直觉不对,她马上打电话向上面反应,呼叫增援。
为了找这个孩子,附近所有辖区民警、刑警、武警都出动了,先在附近人力加无人机同步搜查,后又在城区的各个高速路口设关卡检查。
苏乙一直从旁做着辅助工作,并一直陪伴安慰田秀莲,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连午饭都没吃,就这样一直忙到十点多,仍然没有李星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