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点点头:“快把他放下。”
军医检查后安抚道:“放心,没有生命危险,都是皮外伤。现在是太累了,睡过去了。”
周清墨这才放下心来,而后觉得自己眼前也一片眩晕:“军医,我好像,也有点儿…”
还没说完,他就面朝下晕倒了过去。
军医赶忙扶住他:“哎哎哎!周副将你醒醒你醒醒啊!”
辰时,霍言悠悠转醒,只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他艰难起身,想出去看看情况如何,却没撑住,一下子跌了回去。
他试探着喊了几声:“沈将军?清墨子颜?”
无人回应。
霍言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握了下自己的手,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还好活下来了。
最近…找个借口先别回去了。
不然那个家伙又要哭了。
今日…十月二十三了吧。
他多长时间没来了。
一个月?两个月?
啧,平时不是黏人的很,怎么最近如此反常,信也不来几封。
算了,还是别来了,来了又要磨人了。
可是…好想看看他。
霍言闭上眼睛,强制自己不去想。
“真是,脑子都不由自己了。”
午间,军医来看霍言的状况,顺便给他送饭。
“军医,沈将军,卫将军还有周副将如何了。”
“放心吧霍将军。卫将军和周副将是今早赶回来的,都是皮外伤,太累了睡过去了。沈将军也醒了,就是伤太重无法下榻。”
霍言点点头:“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那霍将军你先好生休息着,我去看看他们。”
“麻烦军医了。”
“对了军医,”霍言忙把他叫住,“能麻烦您帮我给沈将军传句话吗。”
“您说。”
“就说,给陛下回报只夺下了一座城池,还有一座仍被占领,还需要时间。”
军医不上战场,不知道具体情况,便爽快应下:“放心吧霍将军,一定带到。”
“咳咳咳…只夺下一座城池?”
军医点了点头:“霍将军让我给您传的。”
“你,你确定没传错?”
“没有。”
沈瑾泉半信半疑地躺回去:“行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小事。”
傍晚,卫子颜和周清墨才醒来。
两个人醒来下意识朝旁边看,便看到了彼此,不自觉笑出了声。
“周清墨,你个莽夫子。”
“卫子颜,你个烂圣人。”
“哈哈哈哈…”
卫子颜撑着身子起来:“你能起来吗,我想去看看将军。”
“去,”周清墨立马撑起身子,“我去,还有我舅舅。”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来了霍言的营帐。
“咳咳,你们两个怎么来了,不好好休息。”
卫子颜笑道:“将军我们伤得不重,来看看你。”
“辛苦你们了,真是立大功了。”
周清墨拍着胸脯:“那是将军,我咳咳咳咳…”
卫子颜好笑道:“别嘚瑟了。”
霍言的声音却沉了几分:“继续夺城的法子,谁想的。”
“额…”
卫子颜心虚地垂下头:“将军,是我,你罚我吧,什么我都认。”
霍言盯了他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我罚你作甚,我就说你肯定行。”
卫子颜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将军…”
“清墨也是。没你配合,我相信你们也做不到。那个爆炸也是你想出来的吧。看来我叫你来,是个明智的选择。”
周清墨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将军你过誉了。”
卫子颜笑着点头:“对,多亏了他,我们才能逃出呼和乌兰。我当时都做好牺牲的准备了,结果他作乱搏出了个机会。”
周清墨又拍着胸脯:“我都说过了,我保着你。”
卫子颜低头笑了笑:“是是是,周副将。”
“那将军,”周清墨站起身,“你好生歇息,我去看看我舅舅。”
卫子颜也跟着站起身:“我也去,将军你歇着吧。”
“嗯,去吧。”
看两人来了,沈瑾泉皱了下眉:“怎么不歇着。”
“舅舅,我来看看你,你不想我来啊。”
沈瑾泉笑了几声:“你个滑头。”
周清墨坐在沈瑾泉床前:“舅舅,我怎么样,厉害吧,你小看我了吧。”
沈瑾泉笑着抬起手摸着周清墨的头:“长大了。”
卫子颜从小没了父亲,如今看到这番场景,也是触景生情,垂下了眼睛。
沈瑾泉注意到了,朝着卫子颜招手:“卫将军,你也来坐。这次你临危不乱,改变策略,立大功了。”
卫子颜吸了吸鼻子:“多谢沈将军…”
周清墨起身把卫子颜拉着坐下来:“还要别人请你不成。”
说完他又举起沈瑾泉的手摸了摸卫子颜的头:“我有的你也有。”
卫子颜笑了一声:“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