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时日天气很少有放晴的时候,所以他们去看油菜花的计划就搁置了。
这个月发生了一件大事,他们化学老师去世了,别误会,不是和他老婆干架没的,是周日骑行的时候掉河里淹死了,那条河也不深,而且他们化学老师说过自己游泳还挺厉害的,可是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捉弄人,哎!
这几天的化学课都是别的老师来上,几天后他们班就来了一位新的化学老师,是这学期才来他们学校工作的,长得还不错,而且个子还挺高的,就比庄羽落矮了一点。
庄羽落祈祷千万别有女生犯花痴,她初中数学老师也挺帅的,每天收拾的干干净净,看着也顺眼,初二的时候有个女生发疯和他表白,从此数学老师就成了个邋遢大叔,每天不修边幅,而且他们班数学作业也多了,上课也比以前严厉了,说出来都是泪啊!哎!
“我是真搞不懂那些人的想法,怎么会有人上学爱上老师,军训爱上教官,上班爱上老板呢?”高中军训的时候正巧庄羽落来了例假,所以请假了,谭栀漾有点小感冒,故意夸大其词说自己感冒头疼还来例假也请假了。
庄羽落喜欢运动,但是她不觉得军训有什么好的,军训本质上就是一场对学生的服从性测试,站个军姿踢个正步就能强身健体了?笑话。
她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的,但是她就是觉得这种军训是折磨人的,一点意思也没有,如果能让他们打靶那大家估计不会抱怨,每天在太阳底下站军姿踢正步纯粹就是找罪受。
军训结束竟然还有人和教官告别哭了,呵呵,庄羽落觉得那几个一结束就头也不回说要去吃饭和洗澡的女生才是正常人。
谢茵茵当时就是一结束就马上走人的那种,“搞不懂这些人的想法,我是做不到对任何一个老师产生爱慕之情的,他们只能让我闻风丧胆,我那个初中政治老师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干的净是缺德事,经常和我们班主任告状,妈的。”
付黄道:“我和你同病相怜,我那个初中政治老师也是爱告状,课上表现的多么宽容,然后屁大点小事也要和班主任告状,我之前挺讨厌我英语老师的,后来发现他是唯一一个不找班主任告状的,从那以后我就有些喜欢我们班英语老师了。”
“我去,咱俩经历太相似了。”谢茵茵讲述她的悲惨经历:“我英语老师也是班上唯一一个不找班主任告状的,其他老师都会和班主任告状,我们数学老师特别爱布置作业,当年我们的数学作业说出来都吓死人,而且数学老师特别爱抢课,音乐课,美术课,体育课,没有他不抢的,那老东西我现在想起来都是一肚子气啊!”
“我们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都爱抢课,一个是校长亲戚,一个是副校长亲戚,有次两人还因为抢课打架了。”朱国宁忍不住笑出声,“我们都不敢去劝,只好找了老师过来,一个头发被抓掉一大把,一个衣裳纽扣都撕掉了。”
陆致凡道:“我们学校篮球赛那次也是这样,女老师打球,我们去看球赛,没过多久就打起来了,扯头发扯得挺狠。”
“这是什么表?”上面传了表下来,朱国宁留下三张然后拿给陆致凡。
庄羽落念了出来:“你今后想要做什么?你的理想学校是哪个?你的职业规划?你奋斗的意义是?”
班长让大家填一下然后组长收齐交到他那里去。
很快便听到赵佳妮说:“我大学要读化学专业,日后从事化学方面的工作,彭琛,你呢?”
彭琛道:“我要念警校,惩恶扬善。”
赵志辉问道:“熊佳佳,你以后想干什么?”
熊佳佳道:“考古。”
赵志辉一边填写一边道:“你别到时候走上歧路去盗墓了。”
熊佳佳呵呵道:“你还想当播音员,别以后去干传销了。”
陆致凡小声问:“你以后想考哪个大学?”
庄羽落想了想,说了一个名字。
“那一起加油。”
“嗯。”庄羽落转过头,两人四目相接,此刻两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念头:那就是将来他们要考同一所大学,他们之间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能了解对方心中所想。
“嘿!”赵志辉很快填好交到组长那,“我是为你好,你整天看那些盗墓小说,还研究什么风水,我是怕你不小心走错路。”
“呸!”熊佳佳瞪了他一眼,“你少在那诅咒老娘,你才是最可能走上歧途的那个。”
谢茵茵吐槽道:“浪费纸张,写这些有什么意义,难道交上去他们能实现我们的理想吗?”
“表现人文关怀吧!我也想不到别的理由了。”朱国宁写完转过身的时候谭栀漾将所有的表交给他,“拿去交给班长。”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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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完的当天晚自习是语文晚自习,考完试回来就得把外面的书搬进来。
朱国宁的书摆放的太乱了,正好理一下,理书的时候就聊起了这次的语文试卷:“我前面的题花了不少时间,写作文的时候只剩下三十分钟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付黄问:“字数凑够了?”
“够了,但是字太丑,而且逻辑不通,这次作文肯定是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