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akso医院找黎深,准备进行日常检查,看看心脏里的以太芯核有没有异常。但是黎深刚好接了一台紧急手术,你因为刚打完流浪体太累了,于是在黎深的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睡着了。
黎深几乎忘了时间。等到出了手术室,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发现一行刺目的数字:4点12分。他的心猛的一沉:遭了,你还在办公室等着他。
他猛地加快脚步,皮鞋跟敲击在冰冷的地砖上,迅速进入了办公室。
你果然还在。蜷缩在那张硬沙发上,姿势别扭,头枕着沙发的扶手。黎深悬着的心松弛了一些。他动作极轻地拿起便携监测仪,冰凉的探头贴上你衣服下心脏处。
指尖在仪器按键上精准移动,检查着心脏状况。他舒了一口气,还好,没什么异常。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一股粗暴的力量从外面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狠狠砸在墙壁上。
黎深倏地抬头,脸上带着不悦。
夏以昼在门口站着。他因为你迟迟没有回家,怕你有危险。所以用装在你身上的追踪器查到了你的定位。
他是一路狂奔而来的,平日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凌乱得很,他扶着门框剧烈地喘息。
那目光先死死钉在你脸上,确认你没有危险,心情才平复一些,但这股松弛随即被更汹涌的怒火取代。
“你!”夏以昼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嗓音裹着火星,“你就让她——”他全身发颤,“一个人在这儿干等到凌晨四点?!” 他径直冲到沙发前,想摸摸你的额头确认温度。
黎深几乎是同时有了动作。一只手却像一堵坚固的墙,精准隔开了夏以昼的手。
气氛瞬间像结了坚冰。两个男人的目光在空中凶狠地碰撞、撕咬,无声的硝烟在空气弥漫开来。
黎深缓缓站起身,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毫无温度的直线。
“夏执舰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能冻伤人的讽刺,“跟踪效率真高。她只是太累睡着了。我的病人我自有分寸。” 他刻意咬重了“我的病人”四字,像在宣示不容侵犯的主权。
“你的分寸?她是 ‘我、的、妹、妹’ ! ”他也刻意咬重了“我的妹妹”四字。“你的分寸就是让她在破办公室里睡到天亮?她才打完流浪体!”
你被争吵声惊醒,看到两个高大的身影在剑拔弩张对峙着,空气里充满无形的火星,下一秒就要爆炸。
“哥…黎医生?”你带着疲惫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僵持。
两个男人同时转头看向你。夏以昼脸上的怒容瞬间融化大半,被纯粹的担忧取代:“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立刻想绕过黎深凑近。
黎深再次挡在你和夏以昼之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心悸或者其他异常?”夏以昼发现又被挡住,他的眉头皱得发紧,甚至能夹死一只蚊子。
你揉揉眼睛,扫过夏以昼焦急未褪的脸,目光又落到黎深染血的袖口和眼底浓重的青黑上,立刻明白了这火药味的源头。
“我没事,真的,就是太困了。”你看向夏以昼,声音带着安抚,“哥,别生气。黎医生他……刚做完一台紧急手术。”
黎深没说话,只是垂眼默认。
夏以昼满腔的怒火瞬间瘪了下去,硬是把更激烈的话咽了回去,但还是不悦。黎深嘴唇也不悦的绷成一条直线。办公室里的气氛依旧沉闷。
你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声音轻柔:
“这么晚了,你们俩肯定都没吃东西吧?都跟我回家。”你一手抓住夏以昼的胳膊,另一只手则轻轻扯着黎深的衣角,“我给你们煮点热乎的垫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