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修长的手指捻起一片落在黑色军裤上的玫瑰花瓣,指尖一碾,鲜红的汁液染上指腹。然后,他抬眼看你,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了一下,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哦?省了多少钱?”
你头皮发麻,干巴巴地挤出声音:“够……够吃好几顿九宫格火锅……”陶桃在旁边疯狂点头,恨不得把“清白”二字刻在脑门上。
“好几顿火锅。”夏以昼点点头,像是认真盘算着,然后他忽然抬手,开始一颗、一颗地解自己军装外套那严整到禁欲的金属扣子。咔哒。咔哒。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吓人。你看着那件象征着舰队无上权威的深蓝色外套被他随手丢在铺满花瓣的心形水床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挺好。”他终于解完了最后一颗纽扣,却没脱下外套,只是松了松领口,然后朝你迈近一步。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他身上熟悉的、干净的皂角气息。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你僵硬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让你腿软的磁性笑意:“省下的钱,够付我的精神损失费吗?”
你的脸瞬间爆炸般涨红,下意识想后退,腰却被他早有预料的手臂稳稳圈住。距离近得离谱,你能看清他眼底残留的一丝未褪尽的戾气,和此刻翻涌上来的、浓稠得化不开的促狭与某种滚烫的东西。“哥!陶桃还在……”你手忙脚乱地去推他坚实的胸膛,指尖触到的肌肉硬得像铁。
夏以昼挑眉,视线慢悠悠地扫向旁边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陶桃,“陶小姐,”他语气彬彬有礼,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逐客令,“去隔壁重新开个标间,房费算我的。”
他顿了顿,指尖极其自然地拂开粘在你唇边的一片小小花瓣,指腹温热粗糙的触感激得你浑身一颤,“毕竟……”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沉沉锁住你惊慌失措的眼睛,“我得好好教教我们家这个没常识的小祖宗——”他的气息彻底笼罩下来,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甜蜜,轻轻咬住你滚烫的耳垂,字句清晰无比地烙进你嗡嗡作响的脑海:
“情侣套房,到底该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