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苏湄!” 苏晚激动地说,“她手上的手帕,是我小时候给她绣的!上面的海棠花,只有我和她会绣!”
柳如烟走上前,一把抢过苏湄手里的手帕,扔在地上:“什么你的我的?这手帕是我给她的!你再胡言乱语,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苏湄看到手帕被扔在地上,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她蹲在地上,捡起手帕,抱在怀里,嘴里不停地念叨:“晚晚,还魂草…… 冰魄…… 不能给他们……”
苏晚听到 “冰魄” 两个字,心中一动。她知道,苏湄虽然疯癫,但还记着关键的事情。她看着柳子墨,冷冷地说:“你们把我姐姐关起来,就是为了冰魄,对不对?我父亲不肯把冰魄交给你们,你们就杀了他,还污蔑我姐姐!”
柳子墨脸色阴沉,不再伪装:“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瞒你了。苏文仲不识抬举,不肯交出冰魄和医典,死有余辜。苏湄活着,就是为了引你出来。你若是识相,就把冰魄和医典交出来,我还能饶你一命。”
“我没有冰魄!” 苏晚说,“我父亲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冰魄的下落!”
柳老夫人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们会信你?苏文仲肯定把冰魄交给你了。你若是不交出来,就别怪我们对苏湄不客气!”
苏晚看着苏湄,心中一阵纠结。她知道,柳家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想救苏湄,但又不知道冰魄的下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一个家丁跑进来报告:“公子,不好了!丞相府的沈公子带着人来了!”
柳子墨一愣:“沈砚?他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沈砚就带着几个侍卫走进了正厅。他看了一眼苏晚,又看了看被家丁围着的苏湄,冷声道:“柳公子,魏丞相听说你请苏大夫来柳府看病,担心苏大夫出事,特意让我来看看。”
柳子墨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沈公子多虑了,我只是请苏大夫给老夫人看病,没别的意思。”
“是吗?” 沈砚目光落在苏湄身上,“那这位姑娘是谁?为何被你们围着?”
柳老夫人赶紧说:“这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得了失心疯,我们正想把她带回去呢。”
沈砚走上前,仔细看了看苏湄,然后对柳子墨说:“这位姑娘看起来很像当年苏文仲的女儿苏湄。魏丞相正在查苏家灭门的案子,正好可以把她带回丞相府,让当年认识苏湄的人辨认一下。”
柳子墨脸色一变:“不行!她是我们柳家的人,不能跟你走!”
“怎么?柳公子是怕她认出什么,还是怕她说出什么?” 沈砚声音冷了几分,“我是奉魏丞相的命令来的,柳公子敢抗命?”
柳子墨看着沈砚身后的侍卫,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他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说:“好,我让你把她带走。但你若是查不出什么,就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沈砚没理会柳子墨,对侍卫说:“把这位姑娘带走,好生照看。”
侍卫立刻上前,把苏湄护在身后。苏晚看着沈砚,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沈砚是冒着风险来救她们的。
沈砚对苏晚说:“苏大夫,我们该走了。”
苏晚点了点头,跟着沈砚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柳子墨,眼神中充满了恨意:“柳子墨,你等着,我一定会查明真相,为我的家人报仇!”
柳子墨看着他们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柳老夫人走到他身边,小声说:“公子,怎么办?苏湄被带走了,我们的计划就泡汤了。”
柳子墨冷笑一声:“别急,苏湄虽然被带走了,但苏晚还在天启城。只要苏晚还在,我们就有机会拿到冰魄和医典。而且,魏嵩也不是真心想帮苏晚,他只是想利用苏晚找到冰魄。等他拿到冰魄,苏晚和苏湄就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