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曲折的公路旁,行走着一位容貌俏丽的少女。
她白发飘飘扎成马尾,如同离家出走的少女,穿着红黑校服缓慢徒步在环形公路边,整一个行为艺术。
突然————她急停下来,身体跨过栏杆,转向灌木丛林方向走去,但又在快要进入的时候停下。
静。。。
“大橘,回家了————”
树叶沙沙响,仿佛是在回应又仿佛是在无视。
青空脑袋下垂,发丝遮住眼睛,也盖住了眼泪。
转眼两年时光流逝,那冲动稚童终于从一位初中生进化成一名在职女高,一名亭亭玉立的救世主。
救世主小姐忧郁烦闷。
“你到底去哪里了?”
……
………
…………
距离大橘的离的失踪已过去两年。
那天青空疯了似的跑出学校,在『蓝锁』的帮助下,朝着大橘消失的方向追去,但是两年了…………大橘了无音讯。
大橘是跟着青空来现世的,她是一切都开始,所以青空没办法释怀大橘的失踪。
[如果我没有带大橘来现世或一直把它留在身边………它是不是就不会失踪了?]
青空不知道。
有些问题本身就没有答案。
她无法释怀是命运本身如此还是自己闯了大祸———一切都那样微妙的发生了。
猝不及防。
“其实那时候我一个人去,安全也能保证。那可是『时政』的地盘……………”
可是青空就是这样谨慎,带上来了大橘。
“没意思。”
青空第一时间没有想逃避自己的责任,只是觉得长大真的好艰难,为什么那些“经历”不是冲她,而是冲着旁边的猫?
所以她找了一天,请求『蓝锁』暂停时间让她能多发现什么。可痕迹便是一刹消失的。
『蓝锁』:或许它只是被召唤走了,就像他如何来的一样。
青空茫然看向天空:“但愿如此。”
当晚,青空便和遥坦白自己的献祭仪式,以及大橘不知道为什么失踪的事情。
遥被打个措手不及,但是看着面无表情的妹妹,她把生气的话咽了回去,然后姐妹俩爆发了更大的争吵。
刀男们在厨房躲灾。
这个小小的房间此刻给了他们巨大的安全感,因为————办公室就在楼上,唯有这里既在现场,又是视线盲区。
没有愤怒咆哮,两个人就像在参加一场辩论赛一样,你来我往,激烈而克制。
遥生气青空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向所有人隐瞒,自顾自做决定。
“这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能做主!”青空不认为遥知道了能改变什么,她们虽是亲密无间的家人,但并不能替对方做主。
遥非常难过。
但她明白产生这样的情绪不怪青空,她们是同一种人,“边界感”守护着她们不被感情伤害,也让她们很难收获真挚感情。
遥:“这不是你能不能自己做主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是家人,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哪怕我昏迷————但长义他们都还在!你到底在不信任什么!!!!!”
楼下的刃一抖一抖。
哦~这就是纳兰谷的感情吗?
坦率、直接,也有可能创死人。
然后他们听到了楼上:“啊?这种事情能商量吗?”
刃:!!!!!!
所有刃从一楼往外跳窗,然后奔向二楼窗户,手忙脚乱扯开两个已经扯上头花的女孩。
太、太野蛮了。
这朴实无华的“战斗”手段,很难想象都十几岁了,一身武艺的琉璃樣与天井樣这样撕打在一起。
两个人披头散发。
[琉璃樣一定气坏了!]
遥真要动手肯定强度不是这样的,而且她脾气真的是三个纳兰谷中最好的。如此原始的方式,可想而知,她有多生气。
被分开的两个姐妹气得半年都没说过话,除了餐桌上————基本上,有我没她。
刀男:“………………………”太可怕了……千万不能和她们吵架。
……
…………
青空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大橘,这两年里,她养成了散步的习惯。
没事就沿着大橘在现世走过的路,反复走。
虽然青空明白:没用的。
但还是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
【遥】
妹妹不省心,但没想过这么不省心。
遥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生气过了。。。
原则上她不会去怪罪刀男,毕竟青空是她小时候。纳兰谷小时候有多刁钻难搞,长大后的遥深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