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空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总是做出一些惊天动地的“大事”,但这只是表象————没有能力收拾自己闯的祸的叫【蠢货】,有能力接住自己搞的事情,叫【天才】。
青空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天才】罢了。
但就是这种不信任、不珍惜的态度让遥生气———[她怎么敢!]
遥愤怒,可她也知:若是她还醒着,青空肯定不敢这么做……说到底,是大人没用。
那一腔不知从何而生的愤怒蔓延全身。
时政,
没用!太没用了!
这愤怒需要发泄。
遥其实从一开始,态度就很明确:就是完全不理时政这个烂摊子,哪怕它还有救、哪怕它并不天理难容。
可不想救就是不想救 。
多少个夜晚『正义之心』在鼓动,遥依旧按耐那住那颗跳动的心————这是报复。
报复时政看轻“啾啾”,在对错间选择得失。
报复时政“官官相护”,无人深究啾啾的消失。
报复定江“有苦难言”,夹在中间无法选择的犹豫。
报复小池“天真莽撞”,把狼引过来的不知所谓。
所以时政的“阵痛”在持续,“溃烂”在蔓延,“信念”在崩塌。
遥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好的报复。
遥压下青空那颗想当救世主的心、把自己在时政的人缘搞烂、不给任何人找上门的理由。
————就是要做最无辜的“完美受害者”。
这便是遥“沉默”的理由………可现在,这份沉默让青空付出了代价,受了伤。
遥怎么不愤怒!
时政不值得,难道『时政』就值得了吗?
“长义?时政最新消息是什么?”
长义是时政的前公务员,不管怎么说———刃脉还在,机密消息不知,普通消息总是灵通的。
于是长义汇报了时政最近大大小小都振动、汇报了不少政员的落马、家族的衰败、鸡零狗碎的落幕。
遥眯起双眼:“仇人黑名单上还剩几个?”
长义话语一顿:“还剩下三家。”
遥思索片刻:“多行不义必自毙,剩下的这三家不用再针对了,能撑这么久,在一场又一场清洗里活下来,不是有狠角色撑船就是真的很无辜,单纯蠢货。”
“最近监视都收拢,不要管外面,都在家里待着,防止被偷家,接下来我们要下场了。”
遥的眼神很冷,身体却诚实地抱住长义的腰,扑到他怀里。
长义手足无措。
“小遥?”
吸吸鼻子,遥手臂用力,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长义!你们真是榆木!!!”
长义:?
长义满脸的疑惑,不知遥为何突然这样孩子气,高兴又难过两个孩子争执。
遥从小就听话懂事,但说句不好听的,懂事的孩子总是辛苦些,所以长义这么多年也很生气————怎么就这么克制?
小小年纪一把年纪。
而今天两个殿下吵架,总算有了人气。
遥看长义一脸欣慰的样子,无语对方在政治方面的愚钝。她怎么放心的下?
政治是一门微妙的学科,刀男们在遥看来都太傻白甜了。就像他们相信自己的君主一样———“愚忠”这块,遥是服气的。
但不理解。
霓虹这边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乱的乱、糟的糟,在遥看来———一个有种的都没有———他们本质上似乎都缺少一种责任感,把自己和其他人置于两个物种。
刀男选择主人,与其说是选择,倒不如说是一时的冲动。因为————他们真的很冲动。
人总是会变得,变好、变坏。
可刀男总在原地踏步,把自己困在过去里。
遥对自己有信心,对刀男是真的一点信心都没有,所以青空不信刀男,那巧了————遥也不信。
遥:微笑.jpg
这几个铁疙瘩要是能转的动脑袋,知道该出手时就除首,就不会反复上新闻———
#惊,黑心婶又又又又又被刀了
#道德沦丧,某本丸地基发现大量金属碎片
#受特别检查影响,个别审神者带走落网
就没有一条新闻是———
#刀剑提前发现审神者不对劲,进行斩首活动(热)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咦?怎么都是后下手?
#她会改、她不会该、她会改、她不会改……她一定会改
#不要相信一个变坏的审神者……万一呢?
只听闻“黑婶”,没听闻“黑刃”。
就算有————“你可以搜一下前任做了什么”(笑.jpg)
遥生气的神情一点点垮掉,然后长叹一声,哇哇大叫。
“安慰我!”
长义一点都没觉得遥ooc了,摸着小孩的脑袋:“作为能者,请为加油为未来吧。但是今天,可以依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