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又开始跟踪调查郑风痕,两天下来,她发现郑风痕与柳氏似乎关系不一般。
趁郑风痕外出时去了岚凌佳去了他房中搜查。
在郑风痕房间的衣柜里,岚凌佳找到一个匣子,匣子里不仅有郑风痕的私房钱,还有他与柳氏传信纸条。
岚凌佳拿了一张有署名的作为证据,离开后便将此事禀报教主。
教主听罢,修长的手指摩挲着着长信阁的密信,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是时候收网了。"
当晚,教主带着何方玉悄然来到郑风痕住所外。
二人藏身于房后拐角,不过一炷香工夫,便见柳氏揣着一封密信匆匆赶来。
郑风痕开门见到柳氏,先是一怔,随即将她拉进屋内,语气带着几分轻佻:"不是你说最近要避嫌吗?怎么才几日不见,就按捺不住了?"
柳氏心下一沉,挣脱他的怀抱,取出字条:"我正要问你,为何这般急切地邀我前来?这不是你写的?"
郑风痕接过字条,看到"速来,郑风痕"几个字,眉头紧锁:"字迹确实像我的,但我从未写过这个!"
"糟了!我们中计了!"
柳氏脸色煞白,警惕地望向门口。
郑风痕会意,立即提剑冲出房门,然而院中树影摇曳,空无一人。
此时,教主正揽着何方玉的腰肢,轻巧地隐在院中古槐茂密的枝叶间。
夜色浓重,郑风痕未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没人..."
郑风痕回房后说道,语气稍缓。
柳氏稍稍安心,但仍觉不安:"今日之事太过蹊跷,我还是先回去为妙。"
正要转身,却被郑风痕一把搂住腰肢。
"你做什么?"柳氏嗔怒道。
"自然是办正事。"郑风痕轻笑着凑近。
"都什么时候了,字条的事还没查清呢!"
"明日再查也不迟,"郑风痕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何方玉心中翻江倒海,震惊与恶心交织,一时竟呆立当场,浑身发冷。
周瑾铭轻揽她的肩,将她带离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待回到厢房,他将何镖头实为毒杀一事娓娓道来。
"什么?"何方玉如遭雷击,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向地面,"我竟如此愚蠢,轻信了那毒妇的谎言!父亲...女儿定要为您讨回公道!"
翌日清晨,何方玉一身素白孝服,抱着父亲的牌位将镖局众人召集到后院。
她目光如刀般扫过在场众人。
而后强忍悲痛,将柳氏母子的罪行一一道来。
"信口雌黄!"
柳氏面色骤变,尖声反驳。
"我待你如亲生女儿,你竟这般污蔑于我!"
岚凌佳从容不迫地取出物证:"柳夫人,经仵作验尸,何镖师死于砒霜之毒,这里的半包砒霜是从你妆奁中搜出的,我这里还有药店伙计的供词,上面写了你三月前曾以灭鼠为由购置此物。"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何明轩见势不妙,猛地抽出腰间长刀向何方玉劈去。
周瑾铭早有防备,身形一闪,一脚将他踹出三丈远。
何明轩重重撞在院中石锁上,呕出两口鲜血便不省人事。
"轩儿!"柳氏尖叫着扑过去,却被何方玉持刀拦住。
"父亲待你们母子不薄,你为何要下此毒手?"何方玉声音颤抖,刀锋直指柳氏咽喉。
柳氏咬紧牙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何方玉气的想要当场诛杀柳氏。
岚凌佳适时拦住欲挥刀的何方玉,转向柳氏道:"你与郑镖头的私情被何镖头察觉,这才起了杀心,是不是?"
"血口喷人!"郑风痕大步走出人群,怒目而视。
岚凌佳不慌不忙地从怀中取出一张信笺:"这是你二人往来的书信。"
她将信件递给何方玉,"何姑娘请过目。"
只看了一眼,何方玉便气得浑身发抖:"无耻毒妇!"
骂完柳氏,刀锋又转向郑风痕。
"郑镖头,我父亲待你如兄弟,你竟做出这等猪狗不如之事!"
郑风痕见事已败露,索性撕破脸皮:"没错!何镖头专横跋扈,我为他出生入死十几年,月钱分文未涨。不过是贪墨三十两银子,他竟当众鞭笞羞辱!"
他环视众镖师,"诸位兄弟,这样的东家,值得效忠吗?"
见部分镖师面露犹豫,郑风痕趁机煽动:"我今日便另立门户,愿意跟我走的,绝不会亏待!"
"你......"何方玉气得说不出话,周瑾铭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你虽未亲手杀害何镖头,但买凶追杀何姑娘却是事实。"周瑾铭目光如炬,"这笔账,你赖不掉。"
郑风痕狡辩道:"我也是受柳氏指使!"
"郑风痕!你无耻!"柳氏厉声尖叫,"分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