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由手心到了手腕、小臂、渐渐到了肩头,一路到了锁骨处,林疏懿咬了咬这里的薄薄的皮肤,像是幼儿磨牙齿一般,又感受着身下的心跳声。
“跳这么快?”
“嗯。”
林疏懿趴在她的身上,在皮肤留下发红的印子才道:“我也同样。”
“我好喜欢,孟以颂。”林疏懿埋在孟以颂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
“我们做i。”林疏懿冲她眨了眨眼,“这次你乖乖躺好就行。”
“好,但是你……”孟以颂捧起林疏懿的脸,不知在何时,孟以颂身上充斥着无法言说的羞涩与柔情,浅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林疏懿的脸,轻轻柔柔,像午后的溪水光影,怕碰下就碎了。
孟以颂叹了口气,似乎思考着才说:“上次有点……不是那么舒服,这次我们一起。”
“孟老师……”林疏懿咬着手掌,她喊了句,有点不满。
但孟以颂笑了笑,真如一位老师一般,她含着包容宽广的心,主动褪去一切,手把手带着林疏懿向下,将自己全身心交给了她。
她的声音贴合着林疏懿的耳朵,缓缓地,声音嘶哑又眷念:“温柔点,轻轻的来……”
“没关系,今晚还很长。”
“好宝宝……你做的没错,对,继续,很好,很好……”
“宝宝啊,阿懿宝宝,嗯……做的特别好……”孟以颂摁着林疏懿的头,鼓励着她,胸腔发出闷哼。
后来,孟以颂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碎,渐渐变得浓稠,像一罐发酵足够的蜜糖,等着人进去溺死。
到最后,林疏懿情愿跳进去,无论结局,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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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灰雾布满整片天空,看起来压抑而沉闷,林疏懿手持着电话,另一只手打开了窗,风顿时席卷进来,空气里带着泥涂枝叶的混合气息,她忍不住把窗户拉得更开。
林疏懿看着外面,大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凌乱,胡乱扫过脸,痒痒的,她始终虚着眼睛,怕沙尘进入眼睛里。
“要下雨了?”林疏懿迎着风说。
“对,很可惜了。”孟以颂同样看着窗户外面,在看完天气预报后,默默取消掉了预约。
“那我今晚去你哪儿吧,对了,我定的花你收到了吗?”林疏懿邀功似的讨好。
她摸着手机边缘,有点忐忑那人收到后的心情,本来想等见面给人惊喜的,结果地址写错了……林疏懿懊悔不已,默骂了自己蠢猪,快递员都已经送上门了。
两人在一起有段时间,但仍没有选择同居,反而住得很杂?两个住处随便乱住,甚至自己好多东西都放在了彼此那儿,平日里,老是有各种借口拿东西、忘东西、借东西……
现在,等见面再问,林疏懿心急,等不了,就想现在知道孟以颂收到的心情如何。
“花很好看。”孟以颂面前赫然是一大捧白玫瑰,她捻着花瓣,指腹生香。
“等你回家,我们一起插进花瓶里。”
家……
“好。”林疏懿暖得不行,“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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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雨的街道,因为是下班时期,人流匆急,时不时会发生意外的碰撞,产生口舌之声,匆匆忙忙几句,别离分开,各走各的路。
洗涤路面脏污的水顺着下水道流去,却在一处被截止形成分流——
一人举着一把红色的伞,站在人流的中间,任路人穿行。
林疏懿下完班就赶紧来心语星愿取蛋糕,她停好车,想要进店里,奈何生意太好,里面堵得水泄不通,有顾客有躲雨路人,无一例外,沾得一身湿意,携带微凉得寒气。
林疏懿只好站在店外,听着啪啪啪雨声,不在意身上打湿多少,寄希望下面多出来几个人。
可能是上天听见了她的心声,等了没多久,林疏懿终于进去,迅速取完孟以颂喜欢的蛋糕,又买了点其它甜品,排队付钱。
等林疏懿出来,雨持续下个不停,她才把伞撑起,背后店里人突然挤了出来,一个用力,她的伞没拿稳竟直接落到了地上,因为伞轻的缘故,风随意一卷,就把林疏懿唯一的伞给吹走了。
接着是一声轻飘飘的抱歉。
天又湿又热。
林疏懿自认倒楣,感概一句天气温度的变化,就想要去捡落在不远处的伞,她一手护主盒子,人还没迈下台阶,头顶上多了什么。
一把明亮的红色伞,竟直直出现了自己的头上。
时间像是停滞一样,林疏懿站直,渐渐与持伞人齐平,骨节泛白的手,上前,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是孟以颂。
“下着雨,你怎么来了?”林疏懿向她靠近,欢快的声音大胆实现她的猜测,“你这么聪明啊,一来就找着我了。”
林疏懿把袋子放在她眼前一晃,“喏,不是你昨天说想吃心语星愿的甜品吗?你看,我冒雨排队给你买下的,快点心疼我。”
林疏懿自顾在她面前说完一堆话,但孟以颂跟僵住一样,不为所动,往常较浅的瞳孔色,因为天气变化的原因变得晦暗幽深,让人看不穿心里想些什么。
有点陌生。
分明是熟悉的人。
林疏懿看着伞大半往自己身上倾斜,雨水啪嗒滑下,自己身上一紧,强势有力的抱将她困在原地,耳边发出孟以颂的声音,微弱夹着思恋,隐约有点抽咽:
“去哪儿了?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