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失控时,身体出卖了她。
林疏懿找着借口,找着理由,但精神上不允许她自欺欺人。
牙关紧咬到打颤,林疏懿脑海里浮出:这算是出轨吗?
自己居然在另一个世界里和孟以颂在一起了?看起来狗血又抓马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林疏懿最开始跟魔怔了似的,竟连自己的爱人都没有分辨出来,后面发现她并不是自己所熟悉的人,心脏骤停,她快要被吓死。
林疏懿在乱糟糟的片刻记忆里不断去寻找不同点,头疼欲要炸开,一样的脸,一样的神态,怎么就不是同一个人呢?
她拼了命要去证明,林疏懿看着眼前更要脸轻些的脸,手指发抖去抚摸面部的轮廓,去听她的细喃,说着林疏懿根本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她就更加确定了。
林疏懿感觉到痛,她哭出了声,孟以颂毫无察觉,她仍保持着兴奋,说:“前几天捡到的那只猫,医院那边说明天我们就可以去接它了,你说,到时候我们给它取个什么名字好呢?”
“别告诉叫橘白,虽然它的毛色是这样,但作为名字会不会潦草了点?”
怎么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林疏懿千想万想,没料到时间如此之快,在这个平行世界的自己也跟孟以颂在一起了,巧合得像是被人撰写好的。
由于太久没发生这样的状况,林疏懿早已忘记了这些事情,甚至到现在她都不愿意去面对。
而那枚让林疏懿认为,作为引导这些连串事件的开端古币,早已经被她放在了某个角落里。
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
林疏懿哭过之后,沉重的心情并没有得到松解,她需要大把时间去消化,但也没忘记今晚与孟以颂的约定,平复几秒后,就发消息表明今晚有事情加班,就不去她那边了。
孟以颂应该在忙,并没有秒回自己。
林疏懿在发完消息后,愧疚感越来越深,逼得自己不再敢看,就直接关了机倒扣桌上,生怕孟以颂发出任何的关心,就把她轻易击破打碎。
就算不是现实的,但林疏懿总觉得,她对不起孟以颂。
不可以见面,至少今晚。
林疏懿脑子仍旧很乱,她坐在空落落的办公室里不知道坐了多久,最后简单收拾了东西,摸着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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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洗着道路,林疏懿走得匆忙,连伞都忘记了拿,在她要往台阶下面走时,一把伞撑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前面就是路灯,光亮蔓延到了这儿,雨丝丝绵密,飘落在了衣服上。
“颂……”林疏懿张口,无力发声,她觉得自己连亲密喊孟以颂都无法做到。
“我来接你回家了。”孟以颂主动挽起了她的手臂,跟她一块往前面走去,她温声细语,让林疏懿几度想哭
回家?回哪个家?
“你看你,都下雨了,连伞都忘了拿,如果我没有带伞,你是不是打算淋雨?”
“我开了车的。”林疏懿小声辩解,也是借机想与孟以颂错开。
孟以颂叹了口气,“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她看着前面雨势大小,“你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开车,听话,跟我回去,好吗?”
林疏懿望着孟以颂执拗认真的样子,她也不好再做过多的拒绝,只能跟着她一块。
至于,孟以颂怎么知道自己这个点在工作室里的,林疏懿真感觉出不舒服,浑身疼到发抖,就不想多问了。
夏媛在开着车,孟以颂抱着林疏懿,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腿上,手指顺着她的耳边鬓发,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林疏懿感到一阵疲惫,与其去医院,她更想在一个安全又熟悉的地方好好睡觉。
孟以颂看着林疏懿抓紧了自己的衣角,咬唇摇头,唇溢出点笑意,配合着林疏懿说:“好好好,我们不去医院,我们回家。”
“回家就好了,回家好好睡一觉,什么都忘了。”
外面灯火明亮,到了繁荣的街道,四处热闹了起来,前面红绿灯,车子跟着停下缓缓移动。
林疏懿别过头,看着车窗外,清亮的雨珠在玻璃上拖出长痕,一家店出现印在了她的瞳孔里,漂亮的眼尾漾开点点弧度。
“要吃蛋糕吗?”
“呕——”
林疏懿应激似的起身,动作幅度很大,还把前面的夏媛吓了一跳。
“呕——”
林疏懿捂住嘴,喉咙有什么即将溢出,不上不下堵着,她弓着背想要吐出,可因为什么都没吃,只能脆弱地干呕。
而整个车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