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我？”林疏懿抓住她下滑的手，满脸写着诧异，她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对，相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什么时候要用到报答两个字？

孟以颂却吻着她的腕骨，在如此好的氛围下，她根本没留意到林疏懿的表情，心里只有激动、亢奋与惊喜，声音继续粘糊道：“嗯，我爱你。”

“要吃蛋糕吗？”孟以颂不明所以说了这句话，林疏懿看着她晦涩的目光，随即懂了她的意思。

动物奶油香甜无比，稍微高点的温度就适应不了，随手一抹，还未入口就已经有了要融化的迹象。

很甜很甜。

甜到发腻的滋味，却让人想要含入更多。

林疏懿忽然身子一颤，随着孟以颂的更加深入，她的胸口愈发沉重，一口气紧紧堵着。

孟以颂今晚话似乎多了点，她温柔地做，又说了很多事情。

“别动好不好？”孟以颂握住了林疏懿的脚腕，狡黠的笑一晃而过。

“我是在报答你啊……”

泪水从眼尾滑落，冰冰凉凉进入耳廓，却被人吻了去，林疏懿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头疼——

陈旧失修的油柏路上，烈阳滚烫晒红了一大块皮肤，却有什么将它打湿，林疏懿以为是下雨了，可那么好的天，怎么会下雨呢？紧接，身后传来女生的抽噎声，“林疏懿，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

林疏懿始终注意着路况，她听见身后人的话，忍不住分神，“大概是很有眼缘吧，我看见你就忍不住想起了一个人。”

“你喜欢那个人？”

林疏懿吃惊：“为什么这么说？”

“我胡乱猜的。”女生由开始的高亢确定，转而低下头，额头抵着林疏懿的后背，薄薄的一层布料就要被打湿透了。

“别管那么多，你好好学习就是。”林疏懿开玩笑道：“我到时候可是要你用成绩报答的。”

“哦，我知道了，我会报答你的……”女生轻哼了声，默默带着某种决心。

……

下秒，床受力沉了下去，一声闷哼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

林疏懿翻身坐在了孟以颂身上，昏暗的光线下，她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发丝凌乱，因汗黏腻在赤/裸的肌肤上，被咬破皮的唇微微发颤，上面隐隐渗出了血丝，红润潋滟，在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

奶油香甜的气息仍没有散去，甚至愈发浓烈。

“孟以颂……”林疏懿顿时清醒，她拧着眉，脸沉了起来。

她的眼里快速闪过愧疚与懊悔，说不下去了，唇被越咬越狠。

愧疚、懊悔。

孟以颂看着，虽然不悦，她却强行忍着，仍淡淡保持笑意，好像她能够包容下一切。

孟以颂佯装着镇定，手顺着林疏懿的手臂缓缓攀上去，动作轻缓而温柔，带着安抚性，在揽住她肩膀的一刻，立刻用力将人拉下抱入了怀中，一边亲昵蹭着她细腻的皮肤，一边低声道：“怎么了宝宝？”

孟以颂抬手放在林疏懿的唇边，撬开她的齿，逼迫她不许伤自己。

“我，我不知道怎么了，但是孟以颂，我们不该这样，你先放开我，放开，你抱得太紧了……”林疏懿感受到窒息，生理与心理上同时进行，身体害怕的发抖。

“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吗？”孟以颂几乎是把林疏懿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她的胸口起伏很大，林疏懿听着她的心跳以及她说的话，“好了好了，时间很晚了，睡觉好吗？”

林疏懿几番挣脱无果后，浑身脱力，紧闭着双眼似乎不敢去回想什么，只有打湿的眼睫暴露着她现在脆弱。

很可怜，想要被人去爱惜。

“我们不该这样的，孟以颂。”林疏懿哑着声音说出这句话。

孟以颂视若无睹，仿佛没听见一样，她换了动作，撑起身子后把林疏懿往自己的怀里抱，手轻轻缓缓地拍打她的后背，仿佛这是自己的孩子，眼里的柔情要把人打湿，可惜有人看不见。

后面，她不再说话，两人共同保持着沉默。

林疏懿蜷缩起来，将自己缩成一团，好似这样的伪装能够让她好受点。

忽然，有什么冰凉从自己的脸上拂过，林疏懿听见了一声微弱的叹气。

“晚安。”

.

等林疏懿醒来时，她几乎是瞬间身上冒出了冷汗，外面的雨持续下着，天色阴沉，手机屏幕亮着，提醒她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林疏懿捂住胸口，大喘粗气，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强制压下去。

虎口处被扣出了血，林疏懿吃痛，又松开了手。

她不敢承认，也认为不是。

林疏懿擦去泪水，可泪水止不住一样不停地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