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貌似玩笑说:“在杭州做老大做腻了,跑来广东佬这里来混个小卒,学学广东佬是如何做生意,不是说做生意看广东,广东看潮汕,听说深圳可是潮汕人的天下,为此特意弄个潮商会。”
老钟竖起大拇指玩笑道:“看来褚总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谋略,果然大老板都是人中龙凤,我们做不了老板,是有原因的,脑子转的慢,关键时刻,也不够灵光。”
男人和女人间的吹捧不同,对于男人来说事业做的好,不用说话,你站在那里便是人中龙凤,自然有人来陪衬你。女人漂亮身材好永远是第一视野,虽然很肤浅,男人对女人最好的吹捧,你说她骚比说她漂亮更让她开心,你说她美的像个狐狸精比夸她任何词都受用,有时候贬义词更能体现出一个人的优点。
简短吃个便饭,顺便安排讨论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各自散去忙碌,深圳分公司负责人早就替褚楚安排好了房子,深圳宝安区前海湾别墅,精装修好的,直接领包入住,这套别墅是通过褚楚个人名义购买的,才半个月时间不到,到深圳开分公司,购买房子,都是因为杭州偶遇她,褚楚临时决定的,他向来不是个头脑发热的男人,唯有凉以默三个字让他容易失控,自古红颜多祸水,褚楚觉得这辈子被这祸水拿捏的死死的。
这些年身边女人来来往往,什么类型的都有,男人总归有个白月光是藏在心底的,时不时拿出来想一下,时隔多年,依然会牵肠挂肚。
和凉以默的初见是戏剧性的偶然,和她分手是莫名其妙的被甩,她总是这般漫不经心,爱你时恨不能把命搭上给你,让一个男人享尽她的温柔,浪漫,缠绵悱恻,抽身离去绝情到不拖泥带水,就像人间蒸发般消失在你的世界。起初褚楚以为她闹小孩子脾气,跟他冷战玩失踪,没几天就会消气回来,直到一周后她依然没有回来,打电话关机,发信息不回,回到两人共同居住的家,如往常般,连衣服都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柜里,一天天过去,她就像一团烟火,来到他身边绽放过最美的烟花,璀璨耀眼,冷却过后,灰飞烟灭。
褚楚慌了神,满世界的找她,就差报警报人口失踪了,那段时间他常常酗酒到半夜归家,简梵免不了冷嘲热讽:“夫妻这些年,倒没看出来你是一个痴情种,为了情人日日买醉,你当我死了不成。”
褚楚和简梵提离婚,简梵毫无讨价还价的余地说:“离婚休想,莫要犯浑。”
她恶狠狠的对褚楚说:“只可惜你的真心错付了人,人家都不要你,你眼巴巴的回来跟我提离婚,若一个女人有意躲你,天涯海角你都找不到她!明摆着,那个女人不稀罕你,你少犯混犯贱做痴情种。”
这些事凉以默从不知晓,她和他吵和他闹,骂他自私鬼,若真的爱一个女人怎忍心让她背负着小三的骂名,褚楚被她闹急了也口无遮拦道:“做小三就要有做三的样子,不要太贪心,既要爱又要人,还想要婚姻,总归不能赶尽杀绝,要给原配留条活路,爱和人我可以给你,休掉老婆,目前做不到。”
两个人为此争吵不断,冷战,断崖式分手,和好,甜蜜如初,安稳日子没几天,话题重提,继续争吵,反反复复……。褚楚累极了,最凶一次争吵后,漫长的冷战,搁以往他会找个适当的台阶下,去哄她,这次他也乏了,任由两个人的关系断崖式冷战下去,直至她消失在人海,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