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簪臣从香港出差回来,从罗湖过关,既方便又快速,公司有一半业务在香港,他一个月有一半时间在香港,深圳香港来回穿梭,幸好现在通关非常便捷,省了许多时间。只要不在深圳,他出差都会给女儿莫默带玩具或者礼物,总归不会空手,他把星黛露兔子公仔拿到莫默面前笑道:“宝贝女儿,喜欢吗?”
莫默最喜欢毛绒公仔,她的房间摆了一堆,安抚兔,米奇系列,各种比较出名的公仔,光床上抱着睡觉的公仔就有三个,她抱着莫簪臣大腿喊道:“爸爸最好了。”
连小孩子都那么势利,谁顺着她,给她买东西就是好,小小年纪都懂看眼色行事,看人下菜,何况大人呢!
凉以默倚靠在窗前看着这对腻歪的父女俩说:“就几天没见,搞得几年没见似的。”
莫簪臣放下莫默,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说:“不用嫉妒,也有你的。”
卡地亚的包装盒,凉以默打开是卡地亚满天星戒指,宽版玫瑰金色,美国码7码,她戴上刚好。
莫簪臣拿起她的手说:“你的手是我见过女人当中最漂亮的,细长,白腻,配上这璀璨的满天星戒指,更添白皙和美感。”
这款戒指她在专柜看过,深圳专柜没现货,但从来没和莫簪臣提,不知他怎会知道,从香港买回来送她,难不成他会读心术,想到这,凉以默心跳了一下,若是他真的会读心术,她背着他和褚楚见面,若是被他知道了,该如何?
凉以默看着无名指上钻石闪闪的戒指,心里便暗自下决定,不能再和褚楚见面,无论他怎样诱惑!莫簪臣对她对孩子对这个家好的没话说,赚钱养家,不辞辛苦,一颗心都在这个家上,她不能破坏现有的幸福生活。
和莫簪臣夫妻六载有余,对于凉以默来说早已过了激情,但仿佛莫簪臣对她永远是激情四射的,这种激情在床上更甚,仿佛他很迷恋她的身体,总是没个够,尤其在出差回来的晚上,一遍遍一次次的要不停,弄的凉以默又倦又疲惫,无法,既然成人妻,就该履行义务。
有时候想想女人挺难的,婚姻二字挂在头上,就像刻了牌坊碑,碑文大概是:要履行妻子的义务,担当子女的责任,孝顺公婆,不得做道德败坏的事!想想都恐怖,自此之后,女人不再是自己,她是婚姻的挡箭牌,遇到好点人家,免遭射死,不好的人家,你射一箭,他射一箭,明箭尚可挡,暗箭难防,恨不得把她乱箭射死。
莫簪臣宣泄完自己的欲望,累了便侧身抱着凉以默,或许是运动太多,累了,抱着她便打起了呼噜,她轻轻拿起他压在她身上的胳膊,穿起真丝睡衣,将床头灯熄灭,她走进书房,将书房暖灯打开,倚靠在椅子上,将脚耷拉在书桌上,点燃了一只烟,漫无目的的抽着,她突然站起身对着镜子看了几眼,脖子上嫣红的吻痕,是莫簪臣用劲吸吻留下的草莓,他就喜欢在她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貌似褚楚以前也喜欢如此,男人是不是都一样,在喜欢的女人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才能证明这个女人是他的,专属的霸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