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簪臣又出差了,他人生百分之六十的时间是在飞机和车上过的,对于他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他过完安检打开手机,手机屏幕是凉以默的照片,披散着黑色长发,瞪着大大的双眼嘟嘴卖萌的照片,对于莫簪臣来说娶到凉以默就是他这一生最开心的事,漂亮,身材极棒,智慧,知性优雅,说男人不在乎女人脸蛋身材的男人太虚伪,自古英雄爱美女,到哪个朝代都一样。可爱的女儿,如画中美人似的老婆,莫簪臣觉得无论在外多累都值得。
当年娶她时,莫簪臣老娘是一万个不同意,说她长得太漂亮,不是过日子的料,照顾不好自己的儿子。莫簪臣跟老娘说,非她不娶,胳膊拗不过大腿,老太太说:“儿子长大了,娶了媳妇忘了娘,总归儿子以后要在这个女人身上吃苦受罪的。”
莫簪臣姐弟两个,他算家中独子,
一家子都是极其疼爱他的,大学毕业读研,读完研去美国
留学一年,回到深圳进入一家高企,一路爬上来做到高管,高学历高认知,又读了这些年书,他身上自带儒雅气息,原本不胖不瘦刚好的身材因中年发福,整个人显得高大魁梧,驾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整天挂着笑容,一看就是个很乐观很宽容的男人,论整体外观,也算风流倜傥。
在整形医院连续陪护照顾黛玉两天两晚,凉以默都没怎么睡好,黛玉夜里需要尿尿,她要扶起她去卫生间,黛玉瞧着她眼下的黑眼圈说:“我这什么命啊!要养尊处优惯了的莫太太亲自服侍,说出去折煞了我的狗命。”
“你少贫嘴,在深圳这种城市,莫簪臣那收入算什么?我们最多是能糊住家里几口人的嘴罢了,他不是什么富豪莫先生,我也不是什么莫太太。”
黛玉没来由的说:”知足吧!你别拿褚楚和莫簪臣对比,褚楚那样的男人有几个?他越成功就越危险,莫簪臣虽是给老板打工,也算个高级打工者,又是美国留学回来的,赚的比大部分深圳打工者都要多,关键他又顾家又疼你,这才是难得的!别说你没比,你心里早已有一杆秤,把他俩比千遍万遍了。”
凉以默将弄好的水果放进她嘴里说:“我在你面前就是透明的,一眼望到底,这是人性使然,两个男人在身边围绕,肯定有对比,越比越会感觉落差,莫簪臣纵然对我再好,我不爱他,一切都是枉然。褚楚生意场上的人,阴险狡诈,权衡利弊,心机颇深,万般不好,我爱他,后果如何,都是我咎由自取。”
黛玉吃了口水果道:“你想好了要去跳那万丈深渊了?一栋别墅收买了你?”
“我们多年好友,你竟会把我想的那么物质。”
黛玉没解释,多年好友,都知道这是玩笑话,她说道:“褚楚那样的男人,正常女人都拒绝不了,这是事实,没什么好狡辩的。自古美女爱英雄,如今美女爱霸总,很符合社会逻辑,以默,我早说过,你不过是个俗人,总免不了俗套的。”
凉以默哀怨的说:“明知是万劫不复,还义无反顾往下跳,明知道那个人危险重重,还朝他身边靠,简直是鬼迷心窍。”
黛玉哼起了李宗盛的(鬼迷心窍):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这么多年我还忘不了。是鬼迷心窍也好,是前世姻缘也好,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深圳分公司和新店都步入正轨,褚楚难得抽出一些休闲时间,他有打高尔夫的习惯,忙碌这些日子都没时间练球,平时应酬跟一些生意场上的人打,输赢看对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价值,哪里真能打出实力的球技,不过是生意场上寻个乐子谈生意罢了,这种球打得着实无趣,都是应付和承让。
他到高尔夫球场,球童过来,他摆手说:“还有人,不急。”
球童识趣退到一边,他把高尔夫球场定位发给凉以默,只打了两个字:“过来。”
凉以默收到信息刚洗完澡,黛玉已经可以下床自由行走,她回来洗个澡,本想睡一觉,补充一下睡眠,拿起手机便看到了褚楚的信息,她回了两字:“有事?”
过了好一会那边回了个:“是”。真是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愿意打。
她看定位是高尔夫,心想去高尔夫球场有什么要紧的事,她简单化了妆,挑了套练球套装裙,裙摆有点像学生裙,穿在她身上,配上她的黑长发,纯欲的脸蛋,倒真像个学生似的。到达球场,见褚楚正在挥着球杆练球,她走过来坐在打着伞的休息区域,看褚楚连打三球,全进,果然有钱好,打起球来都百发百中,这是钱带来的自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