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楚瞧见她坐在那里,一身运动穿着,百褶运动裙下一双纤细的小腿露在外面,白皙且性感,他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走到他身边,她看向褚楚:“褚总不会是让我来看您打球的吧?”
“是又如何?你不还是来了。”
这话听着好像她上赶着似的,她眉眼怒瞪:“你好无聊,戏弄良家妇女。”
“你是第一个说我无聊的人,我每天比国家总理还忙,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无聊人士了。”
褚楚说完,递给她一个球杆道:“陪我打两杆。”
凉以默没有接过球杆说:“我许久不打了,不会打了。”
褚楚看向她说:“离开我,连高尔夫都打不起了不成。”
“是离开你,就没打过!我本来就不喜欢打高尔夫,是被你当初逼着学的,为了迎合你的爱好,我勉强学的。”
他把球杆塞进她手里,站在她身后,嘴靠在她耳边说:“既然当初能为了迎合我学,如今也可以为了我捡起来,球可以勉强学,爱一个人是勉强不来的,心里曾经住过的人,是忘不掉的,除非心停止跳动,方可解脱。”
他几乎是贴在她身上的,她手握球杆,褚楚的手覆盖在她手上,起杆落杆,球进没进凉以默不关心,两个人的姿势极其暧昧,她怕有人瞧见,毕竟她不是个自由身。
褚楚仿佛看出她的顾虑,故意逗她:“小心被熟人拍了照发给莫簪臣,老公辛苦在外赚钱养家,老婆球场幽会情人。”
凉以默故意将脚踩到他鞋上,没成想他好像早有预料退了一步,弄的凉以默踩了空,人差点跌倒,幸亏褚楚扶着她的腰,她怒着小脸说:“捉弄我很好玩?”
褚楚笑道:“我喜欢看你狼狈的样子,被我拿捏却又无法的挫败感,女人耍小性子时候是最野蛮最可爱的,而你耍小性子让男人有种冲动,你猜什么冲动?”
凉以默不做声,只是拿眼怒瞪着他。
他再次靠近她耳边轻声说:“想把你揉烂捏碎的冲动,让你服软求饶,说你错了,当初不该背弃我们的感情。”
“无耻!”
“无耻,流氓……。这些话你骂了许多遍了,又怎样?你还不是乖乖来我身边,说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以默,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人,男娼女盗的事,我们又不是没干过,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不是正人君子,你也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凉以默被他的话气到肺疼,褚楚永远是褚楚,用最恶劣的话说出事实道理的本质,话糙理不糙,他从来都不是什么高雅之人,自己又何必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高雅的话来。
他是生意人,三教九流什么人没见过,在社会中摸爬滚打早就不知被脱了多少层皮了,每脱一层皮就是新的蜕变,心只会越变越硬,人也只会越变越狠,容不得你在他身上得到一丁点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