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根本不记得有这回事儿,那会儿她刚下台,整个人还沉浸在演出的兴奋里,周围那么多人,谁碰她了根本没注意。
“澜姐,她……她什么时候给我整理了?我真的没注意……”
沈心澜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还学会撒谎了。”
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可丁一听在耳朵里,比被骂一顿还难受。
她想凑过去哄,沈心澜却往后躲了躲。
然后,沈心澜撑起身,看着她。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忽然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今晚,”
沈心澜轻声说,声音低低的,像夜风拂过水面,“你不准碰我。”
丁一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的事,丁一记不太清了。
她只记得沈心澜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是她缠着沈心澜,是她把沈心澜压在身下,看她微微蹙眉、轻声软语的样子。
可这一次,主导权完全不在她手里。
沈心澜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眼睑,吻她的鼻尖。每一下都很轻,轻得像羽毛拂过,却让丁一心跳加速。
她想伸手环住沈心澜的腰。
“别动。”
两个字,温柔却不容置疑,丁一真的不敢动了,她好像被这两个字按住了手腕
沈心澜的手顺着她的颈侧往下,不疾不徐,像在弹一首舒缓的曲子,指尖划过锁骨,在胸口那道疤痕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
“澜姐……”丁一的声音有些颤。
“嗯?”
“你……”
“嘘。”
沈心澜低头,吻住她的唇,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吻,轻轻咬住她的嘴唇,带着一点力道的,不容她说话的吻。
丁一被她吻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感觉到沈心澜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节奏。她想反抗,手腕被按住;想扭动,身体被压住;想出声,唇被堵住。
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心澜终于放开她的唇,微微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沈心澜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双眼睛依旧温柔,却多了一些丁一很少在她身上从未见到的东西——是占有欲,是掌控感。
丁一喘着气,眼睛有些湿润。
“澜姐……”
“嗯。”
沈心澜低下头,吻落在她的锁骨上,不再是轻飘飘的,而是带着真实的力道,像是在标记领地,手上动作不断。
丁一的呼吸越来越乱,眼眶渐渐泛起水光。
“澜姐……”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沈心澜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要哭了吗?”
丁一说不出来话,只是摇头。
沈心澜弯起唇角,那笑容里有温柔,也有餍足。
“宝宝,哭也没有用。”
一夜缠绵,丁一以为事情就过去了。早上沈心澜还给她留了早餐。
她想着:虽然澜姐吃醋的时候有点吓人,但哄好了就没事了嘛。
然后她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那天之后,沈心澜不爱理她了,晚上回家,总是在看书、在处理工作、在“有点累”。
丁一凑过去想亲她,她躲开,想抱她,她背对着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一天,两天,三天……
丁一从困惑变成焦虑,从焦虑变成恐慌。
第六天晚上,丁一硬拉着沈心澜去参加了自己和合作团队的聚餐。
聚餐进行到一半,沈心澜起身去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年轻的女吉他手。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愣了一下,然后礼貌地点点头。
沈心澜冲掉手上的泡沫,抽了张纸巾擦手,余光里,那个女生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走到旁边的隔间。
气氛有些微妙。
沈心澜没有多待,将纸巾丢进垃圾桶,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门又被推开了。
丁一站在外面,有一点醉意了。
她显然是跟着过来的,看见沈心澜。
“澜姐。”她叫了一声,却没让开路。
沈心澜看着她:“怎么了?”
丁一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沈心澜被她逼得往后退了半步,抵在洗手台上。
丁一凑过来,吻住了她。
沈心澜愣住,卫生间里还有别人,想推开丁一,丁一却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那双手环在她腰上,让她挣不开。
好一会儿,丁一这才放开她。
沈心澜靠在洗手台上,微微喘着气,她的唇上还留着刚才的温度,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丁一。”她喊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却没有真的生气。
两个人回去好一会儿,那个女生才回到包间。
晚上,丁一看着沈心澜,“澜姐,我就是想让她知道。”
沈心澜看着她的样子,她抬手,理了理丁一微微凌乱的头发。
“幼稚。”
语气轻轻的,听不出是责备还是纵容。
丁一笑了,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幼稚但有效。”
“澜姐,那你不生气了吧?”
沈心澜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那天的事,”她轻声说,“还没完。”
丁一愣住了。
“今晚,”沈心澜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让丁一心颤的意味,“继续。”
那天晚上,丁一又被“欺负”了很久。
但这次,她心甘情愿。
因为被欺负完之后,沈心澜终于肯让她抱着睡了。
窗外,成都的秋天还在继续。桂花香飘进来,混着清晨的阳光和枕边的温暖。
这场小小的风波,终于过去了。
番外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