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无奈的语气,“看来这这一杯只能我请了。要喝吗?”
“要。”
很好,鱼儿一点点的上钩了。
“不过,”钢叉狐疑地看着威震天,他正笑的不怀好意,“你为什么一直请我喝高纯?”
“我好心请你喝,你居然怀疑我吗?好心的小姐,如果你不想喝,那就给我吧。”威震天将手伸向钢叉手里的容器,作势要拿走那一杯高纯。
钢叉反将腰身一扭,转身护住怀中高纯一饮而尽。这杯味道带了点刺激的辛辣,她呛了一口,但还是喝完了。
“还要再喝一杯吗?”
“要!”有能量液为什么不喝?
“半个能量块一杯。”
“唔……”高纯开始发挥出它的效力,活跃地负电荷冲击着脑模块里的电路,钢叉的神志开始不清晰了。她仍然倔犟地说出:“不……要。……实用……主义者。”
“这杯你先尝尝,慢慢喝。如果不好喝,我请客,如何?”威震天微微俯身,伸手扶着钢叉的肩甲,他能感觉到她已经有些“醉”了。
“好……”
——
钢叉为什么还没有回来?这不符合逻辑。她的工作时间早就结束,依照实验室与声波的办公区域之间的距离,她应当到达实验室所在的位置了。
震荡波遵循火种间的感应,向钢叉所在的方向走去。
——
跳动的音节摇晃音频接收器天线,变得模糊,混沌的cpu已不支持钢叉的图像处理能力,她还能看清事物,但已无法认出它们。
有着威震天的声音盘旋在天线旁:“汽车人的基地在哪?”
“我才……不要说!”钢叉继续气呼呼地回复道。
对汽车人真是忠诚,现在不还是在霸天虎?威震天不急着知道汽车人基地的位置,他既然决定结盟,那就是真的不打了。他转而开始问:
“高纯好喝吗?”
“好……”钢叉迷迷糊糊地想起他的话,“不……。”
“好还是不好?”威震天再没抑制住自己的笑容,咧嘴露出了锯齿状的鲨鱼齿
“好……。”
一切都模糊了,一切都不清晰。混杂色彩的灯光斑驳于吧台旁的两个机体上。钢叉的光学镜与威震天的面甲很近,他的鲨鱼齿,她唯一看清了的东西。
层层叠叠、锯齿状的,切削铁屑,小小的、成群的噬铁虫,与面前的威震天重合了。
在钢叉的记忆里,噬铁虫是用来吃的。
油吧的门打开,震荡波来到了这里,他占据整个头雕的红色光学镜像一只巨大的摄像头,直直地对准了吧台前两个重叠的身影。
威震天睁大了他的光学镜,或是异能的压制,或是过于惊讶,他动弹不得。
一切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钢叉突然抱紧了他的头雕,贴近她的面甲,唇上出现刺痛,几缕能量液流顺着下颚淌流着滴下。
钢叉在啃他的面甲。
更准确地说,钢叉在啃威震天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