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林子也太诡异了,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孙虎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林子,四周还全都是枯木,好似进了什么深山老林一样,感觉下一秒就会有个山怪扑出来将他抓走。
“我们这么多人,你怕什么!给我站直了,没骨气的东西。”
孙知县实在担心几人,将村中的残局交给了许勐。
便也带了十几个衙役在冯易家周围搜查了一番,不小心也误入了这林内。
和萧行澈几人一样,渐渐地他们也迷失了方向。
不过如今天也快亮了,孙知县决定先原地休整,以防越来越偏离方向。
待天亮之后再出发。
“哇——哇——”
几只乌鸦在天空盘旋,将睡着了的孙知县众人吵醒了。
孙知县睁眼,天已将将要亮。
周围的路也清晰了起来,深夜看不清的脚印,也慢慢显露出来。
“都起来!继续走。”孙知县看着周围凌乱的脚印,又犯了难。
这怎么四面八方都有脚印啊......
到底往哪走,这天亮了和没亮到底有什么区别......
“你说,我们往哪走?”孙知县招了招手,把孙虎喊了过来问道。
孙虎挠了挠头,看着眼前全都一模一样的路,只能尬笑地看着孙知县。
孙知县现在真的无比怀念沈惟熙他们几个。
“这边脚印多,就走这吧!”孙虎指着脚印最乱的那条路说道。
孙知县滴溜着眼睛,想了想:“就走这条路!”
孙虎虽然不聪明,但这条路上脚印最多,走的人最多,的确是最有可能的那条。
孙知县带着几人沿着脚印一直前进。
“这有只死老鼠,大人!”孙虎提起树杈,给孙知县展示着。
“那看来我们没走错!继续前进!”孙知县加快了速度,朝着前方继续赶去。
“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衣冠冢......”孙知县长大了嘴。
“啊————”孙虎大叫着。
“大人,救命!”
孙知县定睛一看,孙虎的裤脚被一截人的手骨勾住了。
他弯腰捡起手骨,转头眼神不妙地看着那堆衣冠冢。
衣冠冢里不该会出现这尸骨!
“挖!”孙知县一声令下。
衙役们抄起家伙便将衣冠冢一个一个推开。
......
“你真的很不错,这桃花散连你师父都中过招,你居然这么轻易地便解开了。”
“不过心智越繁杂坚定的人受到的影响越少,小小年纪想这么多可不好哦。”
任盈盈起身朝着沈惟熙走近:“只不过你师父亲手做的毒,你又是否能够承受得住。”
沈惟熙察觉到事情不妙,可鼻中却已吸入了些许粉末。
大意了......
“师傅竟然连这个也给你了......”沈惟熙只觉得头痛欲裂,站也站不稳,只能蹲在地上,疯狂的摇晃着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任盈盈不知道,其实这毒是沈惟熙制成的,她本意是给方遥岑当做防身之物用。
这毒很棘手,因为它无解,却也不需要解。
几人吸入后,除了沈惟熙坚持的久些,其余人立刻便昏迷了过去。
沈惟熙也支撑不住,缓缓倒下了,她万万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是栽在自己的手里。
任盈盈来的太急了,还有许多口棺材没有被打开,她艰难地将其他棺材全都打开检查了起来。
“怎么少了一个?”任盈盈狐疑地看了看周围。
“算了,这不正好来了一个。”冯易过来帮他将几人又运回了棺材中。
任盈盈走到沈惟熙身旁,似有纠结。
我不想伤害你的。
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对不起。”任盈盈俯着身子在沈惟熙耳边说道。
她这句对不起究竟是说给沈惟熙听的呢,还是借着沈惟熙,向谁说着这一句对不起。
“好了!你还想不想复活青山了!快把他放进去。”冯易催促着。
任盈盈只好将沈惟熙扛起,轻轻放入了最后一口棺内。
“你最好跟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不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任盈盈恶狠狠地看着冯易,若不是为了任青山,她怎么也不可能会和这种人合作。
任盈盈已经记不得多少年,多少次举行这个仪式了。
每次冯易都说是她祭品没找好,这才会失败。
那如今这些祭品全是他亲自找回来的,若还是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