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抱着沈凌容的尸体来到大殿上,得到消息的各位长老早已在此等候。
“可算来了,我以为这次又放跑了呢。”
江厌忽视那道声音,将手中的人放在地上说:“各位长老,人已经带回,师尊把受伤的师弟送到莫师伯那,估计要耽搁一段时间才能来。”他朝上面的人行礼说完后,先前说话的那人又发出轻蔑的声音。
那人走下台用掌风掀起地上的白布露出里面的人,他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在场的人都能听清:“这死样可真惨啊。”说完不管面前的二人坐了回去,翘着腿说:“确认了,是那孽障。”
坐在中间的那个长老点点头说:“咱们再等等枕长老吧。”
那人不满的说:“等他做什么,他现在可是罪人。”
江厌捏了捏拳出声道:“还请不要给我师尊乱定责。”
那人彷佛听到笑话般笑出了声:“乱定责?做师尊的教出魔修弟子,这不是罪是什么?手底下就那几个徒弟,还能出魔修,我看这枕川之也有很大的问题。”
江厌:“你?”
“我什么?长老也不会叫吗?”说着他一把将站着的二人掀翻在地。
大长老说:“吴鸣师弟不可在大殿上动手。”
那人立马端坐着向中间歉声道:“师弟不是,只是瞧着这枕川之徒弟不敬,就替他教导一下。”
“我弟子什么时候需要旁人来教导?”那带着冷意的声音远远传来。枕川之足尖落地后看了一眼江厌二人,确认他们没事后看向中间那位长老:“来迟了。”
大长老:“既然枕长老来了,那就说说看怎么处理吧。”
枕川之淡淡瞥过众人道:“大家确认过了没有问题的话人就带走了,至于我门下出了这事,实属是我教导有问题,且传出去也给月华宗丢了面子,凭各位责罚。”
吴鸣立马说:“既然枕川之这么诚恳,我想不如这样,将这孽障的尸体悬挂在隐云阁大门三日,并且隐云阁往后十年开支减少一半,还有这段时间你也不要出门了,等事情揭过去。这样一来既可以给各位弟子警戒,让他们不要误入歧途;二来咱们都是一个宗门,责罚什么的装装样子过去得了,可好?”
上面的一部分人应和道“好。”“可以。”
大长老看着下面的一身白衣问道:“枕长老可有异议?”
枕川之冷笑道:“人我要带回去安葬,至于惩罚,我自会罢免职位由江厌来替代,在他成为一个合格的下任长老之前我会教导他。”说着他抬头看向众人,不等他们说话继续道,“各位没有异议就这样决定了。”
吴鸣不满的站起来道:“这算哪门子的惩罚?”
“哦?各位长老有什么问题吗?反对的大可说出来。”他就这样站着眼神一一扫过众人,见他们都不出声,他点头道:“那就这样了,大长老认为呢?”
大长老微微点头说:“那就按照枕师弟的来吧。”
枕川之笑道:“好!对了,我现在还是枕长老,在此之前我还是要作为师兄好好教导一下师弟。”
说着他抬起的手向后虚空一拉,原本还坐在殿上的吴鸣就被拽了下来掀翻在地。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能让大殿的每个人都能听到:“我在说话时,师弟屡次打断,实属不敬,这样小惩一下师弟没有意见吧。”
吴鸣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双手使劲用力都挪动不了一毫。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靴子咬牙切齿道:“...师弟明白。”
枕川之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走到一边抱起了地上的人离开了。
身上的力道消失后吴鸣这才爬起来瞧着离开的背影气的胸膛上下剧烈浮动。
大长老这才开口关心:“吴师弟没事吧。”
吴鸣:“没事。”
殿台之上的长老眼见戏完,都满意的离开了。大殿之上只剩下白风一人,他揣着一个手帕急忙走了下来,停在一抹血迹前蹲了下来。他将手帕紧紧贴着那抹血迹,一丝不苟的全部擦上手帕里,这才满意离开。
白风将沾有血迹的那面小心折叠在内,接着步履匆匆的走出殿外。路上他叫停了一名弟子:“我要闭关一天,期间无论是谁都不要进来打扰我。”
“好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