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川之抱着沈凌容回到她的房间内,小心将她放置在床上,他抬手一挥后走出房外。看着房外的二人他上前问:“江厌你可还好?”
江厌知道他在问刚刚吴鸣打他的一下,于是立马回答道:“没事,他没使多大力气。”枕川之点头说:“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现在赶紧回去歇息吧。”
江厌问:“师尊你呢?”
枕川之说:“我去看看林梓,你们不必跟过来。”
枕川之走后,江厌只觉得喉间一痒,他忍不住弯腰咳了一声,刚咳出声一口淤血就顺着喉间咳了出来。
原本被江厌咳嗽声吸引的江陵目光就被那团血给吓到了,他一手扶着江厌手臂,一手揽着他的肩膀焦急问:“怎么了?”
江厌:“咳咳咳...没事,之前的淤血正好被打出来了而已。”
淤血?江陵回忆着近些天他受伤的时刻,想来应该是上一次抓沈凌容时,被她逃走前给的一掌。但当时自己问他,他说没事。想到这他眉头一锁:“这次又没事?”
江厌知道他为上次自己的假没事生气了,于是赶紧说:“这次真没事。”
江陵听到他这句“真没事”只是心头一闷,原本扶着他手臂的手滑至手腕处,指尖紧紧按压着探测他的灵脉。江厌也乖乖没动由着他来,倒不是他想乖,若此刻反抗继续说着“我没事”的话他保不准要更生气......
一番检查后确认他确实没事,但是他还是不满的说:“去看看,医师说没事我才放心。”
江厌说:“莫师伯正在给林梓看呢。”
江陵生气道:“月华宗又不是只有一个医师。”说着他抓着江厌的手腕,强硬把他带了过去。
那名被请出来的医师瞥了一眼二人的手后说:“是谁受伤了?把手伸出来看看?”
江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下去,此时江陵还紧紧抓住他的手不放。他尬笑的甩了一下手伸到医师面前说:“是我。”
医师一番检查后淡淡说:“身子没事。”
江陵问:“没事吗?他刚刚吐血了。”说着将江厌缩回去的手又抓了出去放好让他再好好检查。
听到他的话那名医师再次抬头看向江厌又细细为他检查一番。“目前身子确实没事,淤血而吐出来就好了。”
江厌立马道谢:“好的,谢谢了。”
医师:“没事。”
待人走后江厌立马转头对江陵说:“看吧,真没事。”
江陵点头说:“没事就行。”说着他眼睛盯着他的嘴角看,然后捏起衣袖的一角贴了上去。江厌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惊的一愣,等江陵的指腹触碰到他嘴角时才猛的一缩头后退的半步。
“干...干嘛?”江厌捂着嘴巴问。
“你嘴上有血渍,我帮你擦擦。”说着江陵向前跨了一步拉开他的手继续将衣袖贴了上去。
江厌又一后退捂着嘴说:“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的。”
江陵说:“不麻烦。”
江厌说:“我自己可以来的。”
看着江厌坚持,他轻嗯了一声垂下手臂。许是想到什么江厌余光躲闪道:“那个...以后这种小事你说一下就行,我自己可以的。”
他这话一出口面前的江陵脸上虽未有什么神情,但周遭的气息明显表示着不悦。江厌原本很正常的话说到最后都有些中气不足,他舔了一下唇立马转移话题:“我先回去休息了,这几天有些累了。”说完后他也不顾身后的人如何快步离远些去。
江陵望着他急匆匆的步伐冷哼了一声,不紧不慢,尾随其后。
莫师伯瞧着回来的身影开口问:“处理好了?长老那边商议如何?”
枕川之轻嗯了一声问:“林梓醒来没?”
莫师伯回道:“还没有,不过快了。长老那边商议结果如何?”
枕川之说:“我会卸去长老一职。”
莫师伯提高音量道:“什么?是不是那群人就这事欺负你?是不是那个吴鸣仔又整什么幺蛾子?”
枕川之示意他坐下来道:“我自己卸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