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
门里没有声音。
就像是死了。
*
“快点。”
每一次违抗都是要被惩罚的。
锁扣转动。
虞白把门打开了。
*
强|暴之前,她都不想和她解释什么。
她让她不开心了,所以她用她开心一下。仅此而已。
刚才为什么没有任何表态?
聋了还是瞎了?
那眼睛可以挖掉,耳朵也可以割掉。
*
季风只是想想,没有真的这么做。
她还没看够她的脸呢。
*
犯罪?没有吧,虞白是什么该被保护的人吗?
人渣?没有吧,牲畜不就是用来屠宰的吗?
*
虞白看见季风冷笑,苦楚的情绪被恐惧吞噬。
肩膀被揉红了,紧身衣裸露的颈部,胸口还半遮着咬痕。
好性感的小兔子。
*
更衣室隔间的锁扣被重新扣上,季风把外衣扔在一边。
她俯身咬住虞白的嘴,拉下她紧身胸衣的拉链。
虞白又在哭了。她能感觉到她脸上滑滑的。
从柔软的胸到光滑的肩膀,小兔子的骨头仿佛一把就能捏断。
季风探寻。这么害怕的状态下,根本起不了状态。
那就给她提点要求。
*
季风咬着她的脖子,疼得她断断续续地哭。
温暖的不敢反抗的触感。
看吧,她虽然哭着,身体还是会回应的。
*
季风舔干净手指。她喜欢她的诚实。
胸口被拍了一下,力量透过肋骨,让虞白窒息。
她头晕眼花地跪了下去,良久,才感受到痛。
季风没有用力,她知道怎么做能让虞白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
季风解下皮带,把她反手绑在软皮长椅上。
虞白意识还清醒,却一点都挣扎不了,眼睁睁地被控制。
季风舔进她齿间。她觉得虞白至少会咬她一下。
侵略性的缠吻,直到结束,虞白都只是被动地配合她。
*
她看见温顺的兔子蓄不住泪水的眼睛,水珠蘸在睫毛上,从脸颊滚落。
季风想审问她很多话。
但她似乎都已经问过了,从来没有差强人意的答案。
*
“……长官……痛……”
虞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吐出这几个字,调情一般。但她嗓子哑了,身体疼得发抖。
她在求季风快一点下杀手。
*
请求无效。接下来身体和精神的主导权,归季风所有。
虞白清清楚楚地感受,季风下手毫不含糊。
喘息的频率都被她操控着。
在何时何处,被塑造形状,都由她说了算。
*
虞白不愿意叫出声,外面可能会有路人。
她早就身败名裂了。她不想让季风陪自己一起丢脸。
*
兔子的反应好靡烂。
挣扎不了,张着嘴喘息,眼睛没有干过,脸颊苍白沁出血色。
束起的头发从肩膀垂落。因为疼痛、力竭和快感发抖。
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暴露的姿态。
被迫的。
*
季风知道她吃不进太多,刺激极限时就会无能地疯狂挣扎。
时不时挑战一下她的极限,她的身体会给出屈从的反应。
比如芦荟一样的胶体。粘在指间,能拉出透明薄膜。
有利于制造快乐的假象。
逼她一起快乐。
*
季风伏在她身上,感受她湿热的喘息拂过脖子。
小兔子似乎甚至没有力气咬她一口,作为报复。
季风不知道,今天自己对她的造谣抹黑,到底有没有让她心痛。
但她的身体肯定在痛。因为季风已经弄出血了。
如果她还能活下来,建议去医疗部看看。
很舒服。
季风笑得恶劣。
*
虞白没有哭叫。
束缚让所有挣扎都变成徒劳。
季风非常恨她。
那种力度,是想杀人。
这难道就是最后一次了吗?要她在极度痛苦中死掉。
虞白没有意见。
*
她自愿回到她的身边,不就是来领死的吗?
*
虞白的嘴唇又被她咬出血,季风吮了两口,咽下去,舔干净。
腥甜。
她看见虞白流眼泪。不像是生理性痛苦。
寻欢作乐的心受到打断。
*
无论身体有多激动,季风总是能将语速控制平静。
“哭什么?”季风笑着问她,“你不是超喜欢的吗?”
*
……喜欢?
这么喜欢,为什么要哭?
虞白当然喜欢,季风这么恨她。
自己在她失忆的时候插足进她的爱情。以一个卑微的、见不得人的身份。
她也见识过了什么人配得上季风。
千金大小姐、名流高材生。
而自己是什么东西呢?生活在下水道的老鼠、反社会危害分子、人格不健全的疯子。
病态的畸形生物。
凭什么是她玷污季风?
季风如果能消气的话,她当然喜欢着承受。
*
可是心好痛啊。
心痛也是一种僭越。
她应该“喜欢”,也没资格心痛。
*
“怎么不回答我?”
季风笑起来天生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