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念下了飞机,出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接机的徐游。
徐游咧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上前一把抱住了季念,“欢迎回来。”
季念不太习惯和人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不太自然道:“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热情。”
徐游放开他的同时重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就是有些感叹。”
季念笑着摇头,“说明你年纪大了啊。”
徐游:“滚开,咱俩可是同岁。”
徐游是自己开车过来接的季念,他为季念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启动车子道:“你说是谁拿到了视频并且曝光了,而且娱乐风向很快,沈家都没压住。”
“不知道,可能是沈家的对家?”季念在飞机上睡得久,眼睛有些红,疲倦地揉了揉眼睛,“树大招风,沈家这么多年不可能不树敌。”
“得罪的是哪个大佬吧。”徐游笑得一脸灿烂,“一般人还真做不到,沈治那个二逼这次不得被他大哥打死。”
季念靠在椅背上,懒懒道:“打死不可能,但他以后不要想拿沈家的核心产业了。”
徐游见他直打哈欠,说:“困了你先睡会,到家了我叫醒你。”
季念合了眼,低低地“嗯”了一声,很快就呼吸平稳了。车子一直开到小区门口,徐游才叫醒了季念。
他说:“要不你在我住的那地买个大一点的房子,这房子小了点住起来不舒服。”
季念揉着眼睛,醒了醒神,“不小啊,我一个人住着刚好。”
“我是想咱俩做做伴,住得近了以后串门蹭饭也方便。”徐游停好车。
“天天上班一起,回家也一起,你不嫌腻啊。”季念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徐游心想怎么会腻,他巴不得天天24小时赖着季念,他从后备箱拿下行李,“我送你上楼。”
然后,他发现季念没看他,顺着视线看去,沈治一脸鼻青眼肿地站在那里,手里夹着烟。
季念一挑眉,信步走了过去,看着沈治脸上的伤口,饶有趣味地说:“沈冕这次下手一点也没情面啊。”
沈治眼角一抽,折断了手里的烟,恶狠狠地说:“是你干的吧!绝对是你干的!”
季念不置可否,能让沈治狗急跳墙何乐而不为。
“你等着!”沈治恶狠狠地指着他,“咱们……走着瞧!”
“你现在除了会放狠话还会做什么?”季念看他的眼神像看垃圾,丧家之犬,“劝你最近还是安分点,不然真被沈冕扫地出门了,你现在混吃等死的日子都没了。”
“废物。”他唇启得很轻,慢慢吐出这两个字。
沈治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闻言嘴角狠狠一抽,冲过来,却被出现的徐游挡住了。
“沈二少,还想打架上新闻?最近出的风头还不够?”
徐游的话是当头给沈治浇了一盆凉水,让他迅速冷静了下来,至少这个当头,他不能再出丑闻了。
望着沈治极度不甘心的背影,徐游说:“这孙子后面不会再出什么阴招吧?”
“见招拆招。”季念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沈治这人,除非死了,不然不会安分的。”
——
沈家。
沈青宁的脸色着实不太好,“这次股票下跌初步估计给集团带来了多少损失?”
沈冕没说话,只是把电脑屏幕转向了他。
沈青宁看到数字就脑壳痛,眼也开始花了,“这些年我已经渐渐把集团都交给你了,是我对你够放心。”
沈冕没有着急辩解什么。
“我知道这次事情错不在你,但你后面处理也不够及时,那个逆子……”沈青宁说到这,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罢了,我们沈家养出了一个废物!”
沈冕安慰道:“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救的程度,虽然现在公关过去,集团元气大伤,现金流也出了点问题,但如果我们可以谈成和薄连溪的青海项目,这个项目做成之后我们也可以恢复大部分元气。”
沈青宁听了这话脸色好了一些,“你和薄连溪谈的怎么样了?”
“他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答应,似乎还在观望。”提起薄连溪沈冕也开始头疼,他有点摸不清薄连溪的性格,薄连溪此人,比上一届薄家家主还难搞。
心思太难琢磨,也没有什么明显的喜好,让他想去讨好,都无从下手。
“前些年我听说薄连溪和季念在一个宴会上衣衫不整拉拉扯扯,都在猜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我后面派人去蹲了小半年,两人私下里根本没有来往,还吵过几次架,关系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