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书复又道:“这是你吃的第几个啦?”
林椿荷摸了摸鹦鹉的毛,回了一句:“不多。”
“不多是几个?”
林椿荷伸出一根手指。
江泊书松了口气:“一个呀?那没事,晚上还能吃蛋糕呢——”
“乘六。”林椿荷缓缓补上两个字。
“六个?!”
江泊书睁大眼睛。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巧克力的大小:“这么大一包,你一口气吃了六个?……”
林椿荷转过头去看鹦鹉。
江泊书轻咳几声,缓和了语气,绕到林椿荷面前,一本正经道:“那今天晚上的蛋糕你只能吃一小块了。”
林椿荷道:“吃不完怎么办?”
江泊书笑道:“放心吧,你以为那袋巧克力只有你在吃呀?按照这速度,哥没过几天又要出去买啦。”
林椿荷望着他,虽然没开口,江泊书却能从她眼里读出一行字:“怪不得你不让我吃呢”。
江泊书面上有些挂不住,转移了话题:“今天是你生日呢,要穿得漂亮点,我给你新买的衣服里面有你喜欢的吗?”
见林椿荷没有回话,他又轻声道:“没有喜欢的吗?”
“……不想穿。”少选后,林椿荷这么说。
江泊书沉默了一下,明白了林椿荷这样做的原因。
他没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只笑道:“没事。什么时候想了,我再带你去买衣服。”
他起身理了理衣服:“我出去啦。”
一出房间,便见林逢之坐在茶几前,身前是几本被翻出的刑法书。
江泊书没怎么打量那几本书,拿过桌上搁着的玻璃杯来喝了口水。
他在林逢之身边坐上,手上拿着杯子,偏头看着那人:“说是去看椿荷,结果我到房间的时候,椿荷正吃巧克力吃得不亦乐乎呢。”
对于江泊书的前一段话,林逢之显然是不知怎么去回答,便选择了直接略过,转而问道:“吃了多少个?”
江泊书倏地起了玩笑的心思,便学着林椿荷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咳。”
林逢之果然也上了这个当:“一个?那也不多。”
“乘六。”
“……”
江泊书笑起来:“她也是厉害了,我都藏这么深了,还能翻到。”
“我还以为是你吃完的。”林逢之淡淡地说了一句。
江泊书本来还在喝水,闻言登时被呛了一通。
他擦擦嘴,吐槽道:“你和椿荷真不愧是兄妹呢,她和你几乎想一块去了。”
“或许吧。还有,”林逢之顿了顿,视线落在江泊书手中的杯子,“这个杯子是我的。”
江泊书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水,随后将杯子搁下,拿出了胖虎理论,正色道:“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而且……”
他用余光看向林椿荷房前,确认门关实了之后,才凑近林逢之,仰着脸望他:“你应该没有洁癖吧。都亲过这么多次了,怎么还会在意杯子?”
江泊书的挑逗意味十分明显,林逢之默然片刻,随后启唇,声音有些沙:“回房间。”
最近几天林逢之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一直克制着,整得江泊书很是郁闷。
刚好今天有了这个机会,江泊书便在亲吻中偏过头去,叫了他一声:“林逢之。”
不管什么时候,林逢之的眼睛似乎一直是沉静的,像一潭幽深的池水。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他被亲迷糊后产生的错觉。
“怎么了?”林逢之垂下眼。
江泊书此时正被抵在墙上,后背有些不舒服。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旋即呼出一口气,询问中又有丝丝缕缕的暧昧之意:“你这几天都好洁身自好,干什么呢?”
林逢之语调平静:“学东西。”
“学什么?”
林逢之并没有正面回答:“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江泊书忽地没了声。
他闷哼几声,“林逢之……”
“嗯。”
待纾解时,江泊书喘着气,伸手到林逢之唇边:“你……吐出来……”
林逢之半蹲着,闻言抬头去看他:“泊书,我能亲你吗。”
江泊书贴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