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懒得和你计较。”
说完也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就站起身,挺胸抬头,甩袖目空一切地离开。
等人走后,白芍才敢开口:
“太子妃,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
勉强吃饱喝足的月明珠拍了拍手站起来。
“走吧,我们先去见皇帝。”
听他们说,皇帝应该是挺宠原主的,为了防止太后罚她,还是去找个人撑腰。
顺便和皇帝表明自己的忠心,一步步来。
一路走来,她已经问清楚了顾宁的身份。
当今皇帝最宠的妃子华妃,诞下一儿一女就是顾珩渊和顾宁。
但不幸的是,华妃在生下顾宁不久后,就突然去世了,至今无人知晓其中的原由。
顾宁从小就集宠爱于一身,张扬傲慢,眼高于顶,更是在十五岁就有了自己的府邸。不过,和原主的名声相比,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公主府养了不少面首,强取豪夺,只要自己想要,什么手段都能用。
不过,她的身份高贵,关于她不好的传言几乎听不到。
她那么讨厌原主,是因为上次宫宴,原主一眼看上顾珩渊,看他要走连忙跟了上去,一个不注意把苏婉儿推倒在地,没道歉。
看着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苏婉儿,顾宁也知道月明珠的“英勇事迹”,立即正义感爆棚,一直追着让原主向苏婉儿道歉。
原主坚持自己没推,即使推了,怎么可能会道歉,两人互相语言犀利,一个无脑恶语一个有条有理的骂,都那么受宠的人,何时受过这种气,一时气不过,扭打在一块,不注意就双双落水,被救起来时周围都是人,顾宁那么矜贵的一个人,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过脸。
从那以后,两人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终于走到乾清宫外面,李公公迎上来拦住了。
他先行了一个礼,而后满脸堆笑:
“太子妃怎么来了。”
月明珠看着李公公,他可是皇上身前的红人,以后也许还是同事,态度还是要好的。
她端庄有礼,乖乖笑着问:“李公公,父皇现在有时间吗?如果有可以帮我通报一声吗?”
李公公:“太子妃稍等。”
月明珠:“麻烦李公公了。”
李公公才刚进殿内,顾珩渊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发现他换了一套衣服。
换了一套白色带有米黄的色系,衣裙上还绣着精致的花纹,显得他更加柔和。
等他来到自己跟前,月明珠施施然给他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礼,而后侧身往旁边不动声色自然移了一步后站在一旁,离他一点距离。
“太子妃,皇上有请。”
李公公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
“殿下,妾身就先去了。”
说完就提裙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顾珩渊神色暗暗地她的背影。
一个小太监从里面跑出来,佝着腰恭敬地说:
“太子殿下,皇上说叫您到偏殿喝茶,等太子妃出来一起去给太后请安。”
不知月明珠在里面做了什么,过了两盏茶的功夫,月明珠带着李公公满脸笑意地走了出来,所谓是春风得意,一路走过来脚下带风。
看顾珩渊在已经出来了,立马来到他身前:
“太子殿下,我们走吧,去给皇祖母请安。”
顾珩渊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月明珠落后半步跟在他旁边。
·
慈宁宫。
月明珠和顾珩渊进殿后一个半蹲一个躬身行礼,异口同声道:
“孙媳、孙儿恭请皇祖母圣安。”
太后看着自己喜爱的宝贝孙儿,立马喜笑颜开:
“快快,给太子赐座。”
说着好似看不到月明珠一样,一脸慈爱地看着顾珩渊。
“多谢皇祖母。”
坐下后婢女上前倒了一杯茶。
月明珠心里嘀咕,就知道这个老太太不会让她起身,更别指望这个顾珩渊替她求情。
以后她铁定废了女子半蹲请安的规矩,本就身子弱,还让一直蹲着,纯纯折磨人。
安慰自己,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蹲了好久,她的腿开始打颤了,身体往旁边踉跄了一下。
太后一脸怒意地看着她,呵斥道:
“太子妃可知错。”
月明珠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太后:
“皇祖母,明珠不知何错之有,如果您说儿媳来迟的错。”
停顿了一下,两行泪落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抽泣着:
“这并不怪儿媳,是安昭公主想要和我叙叙旧,所以先让引我去见她了。”
太后一听,手一拍桌子,气得用手指着她:“一派胡言,谁人不知你品性恶劣,蛇蝎心肠,把我宁儿推进水里,还在这满口谎话。”
“既然你母亲去世,没人管教,那今天就让哀家好好管教管教你。”
说着往外喊道:“来人,太子妃品性不端,有辱皇家颜面,打她二十大板给予教诲。”
月明珠一听心里一惊,二十大板,这个老奶奶存心要弄死她吧。
顾珩渊听了以后,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茶杯,温和开口:
“皇祖母息怒,身体最重要。当时太子妃和安昭一起落水的,并无推人一说。”
“今天难得喜事,还是不要见血的好。”
听到喜事,太后心里更是气得要紧,这本该是她侄女玥儿的,要不是因为自己在外礼佛,皇帝先下手为强,这太子妃也不至于落到月明珠身上。
以后所出的皇后就是她薛家女,可偏偏……
她一慈爱地望着顾珩渊:“渊儿还是一如既往地心善。”
而后冷冷地看着月明珠:“既然太子给你求情,那就少一半,打十板就可以了。”
月明珠还没来的得及高兴,心又落回深渊了,这个太后是真的要置于死地啊。
“魏嬷嬷,动手,带太子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