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月明珠已经适应跑远,鹿柔还是抚摸顺了顺马脖的毛低声哄着她的马:“小红乖,我们赶快追上去昂。”
小红轻喘了一口鼻息,她夹|紧扯绳,马前蹄抬高叫了一声,哒哒哒地就飞跑出去。
“驾—”
两人在马场上策马奔腾,时而并肩时而一前一后欢乐跑着。
日落西山,夜幕降临,星光点点,街上的小贩陆陆续续收摊准备回家。
月明珠和鹿柔心情愉悦地回到璀月阁,白天的秋千已经做好了,白芍准备了一大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等着她们了。
杏儿以外出采买从将军府出来后,和白芍去街上买了食材。
洗净手后,四人坐在院子里举杯畅饮,吹着微凉的晚风,院子里种的桂花散着淡淡芳香,时不时往呼吸中传送。
亥时。
月明珠和鹿柔收拾好后,各穿着淡绿色儿、淡蓝色的寝衣四仰八叉地趴在床上,开始凑近说着悄悄话。
即使到了寅时,屋子里的烛光还在摇曳闪烁,时不时还有细微的笑闹声传出来。
月亮打着哈欠,随时准备下班跑路。
白芍身着粉色袄裙手里拿着一封深绿色外壳的信从外面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把信放在桌子上,和往常一样过去叫月明珠起床。
昨晚聊了一个通宵的俩人,还在七仰八叉地倒头呼呼大睡,鹿柔睡觉会乱跑,现在已经转移方向,抱着月明珠的脚吧咂着嘴做着美梦。
白芍将一边的床幔往旁边撩而后用钩子勾住,弯腰轻柔地拍了拍月明珠,柔声叫道:“太子妃,该起床了。”
“嗯~哈~啊~”月明珠打着哈欠先是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任由白芍扶着她起来,眼睛却是紧闭着舍不得睁开。
这边一动,鹿柔也紧接跟着醒了,月明珠都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话,只见她突然跳脚站起来利落跳下床,慌乱往身上穿着上次逛街放在月明珠衣柜里的衣裙,嘴里还不忘和月明珠说:
“兜兜,我要先走了,我爹昨天早上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和他去外祖母那边,现在都这时辰了,再不去他非得扒了我的皮。”
看她越慌越乱,月明珠也清醒了很多,本想让她慢点别心急,白芍的话音先响起:
“鹿小姐,你不必慌乱,刚早晨鹿将军已经派人来告知你不用去了,早已经出发,你现在去也赶不上他们。”
白芍话音刚落,只见鹿柔随手将衣服扔到一旁,肉眼可见的开心,随心肆意道:“那还穿什么,继续睡觉了我。”
说着就又像只猴一样上蹿下跳到床上去,抱着月明珠躺下,美滋滋地说:
“兜兜,你的床可真舒服,不过比起我的还是差了点,我那月牙床可是黄金难求,无价之宝,仅有的两张都在我那里,下次你去试试,如果喜欢直接送你另外一张。”
月明珠半信半疑地问道:
“真的?”
鹿柔大手一挥豪迈道:“骗你干嘛。你尽管去试,想要什么,姐妹库房直接打开让你搬,”
月明珠矫揉造作地撒娇:
“哇,柔宝,你也太霸道了,太好了,我好喜欢,有你这样的姐妹,是我的福气。”
接着她话音又转:“不过,这床就不必送了,我还是有点认床的,现在这张就很不错,那些方便带会闪金光的倒是很适合铺在这床上。”
被哄得“柔”颜大喜的人,一掷千金:
“直接赏,等我回去直接连同你的成亲礼物一并送来,保证不让你丢面,睡着打滚都滚不完。”
“哇,太帅了,柔宝。”月明珠毫不吝啬地往死里夸,谁会嫌钱钱多呢,越多有备才无患嘛。
两人在床上又腻腻歪歪有的没得聊着天,终于躺够了才起身梳妆打扮。
白芍站在月明珠身后为她梳着发辫,而后开口:“太子妃,尚书府宋夫人派人送来了帖子,邀请你后天去参见她举办的赏花宴,你要不要去啊,如果不想去奴婢就去回绝。”
月明珠听到白芍的话,闭上的眼睛立即睁开,心想姓宋,昨天在那张纸上看到的不也姓宋吗?
想到这,她神色不变,斩钉截铁地回答:“去,这是我第一次以太子妃的身份出现在众人面前,可得先多去适应适应,以后还会有大场面呢。”
鹿柔扎了一个高马尾,上边绑着一条红丝带,加上她的长相颇有少年郎的意气风发,她洗漱得快先去外面溜达了一圈,手里拿着一个咬了两口的林檎走到门口,就听到月明珠的话。
咽下嘴里的一口果肉,连说:“兜兜,你要去参加这些无聊的宴会啊,以前我们都不会去的。”
停顿几秒接着道:
“刚刚杏儿和我说这事儿,我以为你不去就拒绝了,没想到你要去,不过你要去,那我也陪你去。”
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得有点狡猾。
穿着紫灰色婢女装的杏儿进来叫她们出去用膳,恰好听到这话,一脸无奈地说:
“小姐,以前是你们不想去吗?而是你们从来没在邀请名单里,不过没关系,无论怎么样你们都能很巧合地在附近玩,并且搞砸一切。”
而后又愤愤不平道:
“不过这都怪他们,总是那么无聊,什么宴会都要拿你俩出来聊聊,显示他们多么高尚有情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