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落桠先是跳脚而后想到了什么,轻蔑地瞧着她们,掩唇轻笑阴阳怪气地说:
“你们怎么好意思再出来的,哼,一个满身污点现在还被搞大肚子的弃妇,一个粗鲁无礼现在那些男人见了都撒腿跑的莽汉,怎么有脸来这里,要是我,早就找个地方躲起来当吊死鬼算了省的出来丢人现眼。 ”
鹿柔一听,果真坐不住了,撩撩袖子准备上前去,嘴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地冒子弹:
“我撕了你的嘴,对于你这种满口喷粪吊死鬼,本小姐不必有礼,那些男人能被吓跑的,全是和你一样没本事的,脑子里装的全是屎,既然你见不了人,快去死好了,到时候说不定本小姐还勉为其难地去给你烧点纸,别以为谁都像你那么无脑八婆,没脑子瞎听别人乱嚼舌根,说什么就信什么。”
月明珠为她竖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心里暗道这攻击力强到没边了,好在她们是在一条战线上。
不愧是练武的,力大如牛,杏儿和白芍合力拉着都快没拉住,两人还被拖着走了一段距离。
“啊,鹿柔你放肆,嘴那么毒。”
唐落桠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上前势必要和她打一架,好在她力气不大,她的奴婢及时拉住了她。
眼看场面一片混乱,宋夫人手里拿着竹夹将晒干的话缓缓放进茶杯,好似身处事外的无关人,笑着出声打断:“各位都是来做客的,赏花也是件美好的事,希望各位能给我这个做长辈的一个面子。”
看着她们还想动手,微微抬了抬手示意一旁的侍卫,语调严肃冷淡地说:“如果不消停,我就只能让他们动手了。”
月明珠见状,过去拉了拉鹿柔,让她消消气。
鹿柔这时也冷静下来了,冷哼了一声,朝对面的人翻了一个白眼。
对面的人听到宋夫人的话,嘴微微张了张,耍了耍小脾气闭嘴不说话。
宋夫人望着月明珠却柔声吩咐旁边的丫鬟道:“快带太子妃和鹿柔小姐入座。”
“唐姑娘也先请坐,喝杯花茶降降火。”
月明珠坐下后,观察着在座的各位小姐,脑海里她们的信息不断在滚动。
今天这里面来的小姐最具有代表的世家分别是薛、月、鹿、唐、宋、苏六家权重最高。
薛家小姐叫薛玥,就坐在月明珠的对面,穿着淡蓝色的广袖裙贵气逼人端端正正地坐着品尝着花茶,似是略有所感察觉到月明珠的目光,一副国泰民安的脸抬起来望着她,视线交汇,朝她笑了笑。
月明珠心里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多的不讲,这个薛玥确实有一国之母的范儿,那举手投足里都散发出一股子大家闺秀的范儿。
坐薛玥旁边的人是唐家的小姐,刚刚穿绿衣裙尖嗓子的人,叫唐落桠,长得也不错,很是清秀动人。
现在正满眼愤恨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月明珠耸了耸肩,朝她抬了一下杯子,气得她连忙移开眼。
宋家没有女儿,只有一对双生子宋阳和宋光。
再后面就是原书里的万人迷万人宠的女主苏婉儿,穿着一套素色的衣裙温温柔柔乖乖地坐在那里,确实犹如误闯森林的小鹿,一副小家碧玉带有一双梨花带雨的眼眸,格外惹人怜爱。
自己是个女人,都快按捺不住激起她的保护欲,更别说是男人了。
唐落桠看到月明珠一直盯着苏婉儿看,知道她总是欺负婉儿,连忙用身体无声无息地挡住她的视线。
月明珠心里想着事,没理会她的动作,在想只要苏婉儿做好自己的事,和她井水不犯河水,不伤害彼此,一切都好谈,想到这,她就移开了视线,凑过去和鹿柔研究怎么把花茶泡得更合口。
就这一刹那,她没看见苏婉儿眼里闪过的疑惑。
见到月明珠没有死,苏婉儿心里是很没底的。
想到自己前几天做的一个梦,他们都是生活在一本书里,她是万人迷女主,而月明珠则是总和她作对的炮灰,在嫁入东宫的当天晚上,被太子一刀刺死下线,最后她如愿成为了顾珩渊最宠爱的贵妃,后宫唯一的女人,享尽尊荣……
她自己醒来也觉得荒谬,但是梦里的一切一切都和以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一模一样,以至于不得不信,但为什么现在月明珠却没有被刺死?梦难道变了,那后面会发生的事会不会都改变了。
想到这,苏婉儿正想得入神,面色凝重,额头冒汗,手下意识捏紧桌面上的茶杯。
唐落桠尝了一口茶,眼里冒光,准备和苏瓷瓷分享,就发现她的异样不对劲,关心喊了她几声:
“婉儿,婉儿……你没事吧?”
回过神,苏婉儿笑着摇了摇头说了一句没事,就连忙低下头喝了一口茶压下心里的害怕。
看她这样,唐落桠心里对月明珠的讨厌更深了一分,往她们的方向恶狠狠瞪了一眼。
月明珠:???莫名其妙。
鹿柔:呸,有病。
两人转过头有默契地对视,嫌弃地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