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口气,用力将她举起来,欣慰发现至少腿还能伸出来。
“你现在真的像颗橘子了。”我喃喃道,“要不就叫你橘子得了。”
太宰看我一眼,挑了挑眉。我想起我之前说的“起名会有感情”的说法,飘忽地避开了他饶有兴趣的目光。
毕竟,实在太像了啊,一坨圆形的,超级正宗的橘色。
还是丑橘。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不会再回避感情了。不如说,我终于意识到,这些就是我所追逐的情感。
只是,我该怎么把这只“大橘子”带回去呢?
我真心实意地苦恼着,而头顶一众紧张兮兮的目光仍未散去。
我忍了忍,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谢谢。”
我真心为他们对橘子的上心而感到由衷的感谢。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他人的孩子尽心尽力的,尤其前段时间侦探社已经自顾不暇,还能将橘子养得这么好——虽然太好了。
但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确实有几分真挚的情谊呢?
“那么,还是老规矩,我们算一下伙食费。”感动之下,我爽快地掏钱包,又被乱步摁住手。
这位名侦探显然已经看穿了我对他们的感激之情,立刻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
“嘛嘛,侦探社最近不缺钱,白给我们打工还人情吧!”
我愣了一下。
打工?
我一个港口黑手党新晋成员、干部候选之一,与武装侦探社有着绝对敌对立场的人——合适吗?
显然他们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
我按捺住吐槽的欲望,有点犹豫。
虽然嘴上经常说什么港/黑侦探社一家亲,但首领毕竟是森鸥外这样玩不起的大人。虽然我们私交甚笃的事实他早知晓,但形式上,我好歹还算刚入职的实习生,这样明目张胆地胳膊外拐实在不好。
毕竟上一个被疑心病逼走还友散的例子就在这坐着呢。
我刚要拒绝,就听乱步熟练地开口:“那就么办法了,毕竟是帮【母亲】找失踪多天的儿子这种‘小事’,白这么日理万机肯定是没时间的。”
我:“……”
关键词命中!
我含恨加入了调查员小队,即使我并不知道已经有乱步、太宰和敦的情况下,还需要我做什么。
就这样被他们拉着来到了委托地点,乱步还认真地给我解释了一番委托内容。
失踪人名为山口一郎,年24岁,无业,目前和母亲住在一起,父亲在他六岁时便离世。
“他是在寻找工作的某一天突然消失的,他母亲每天早上都会送他出门,傍晚在门口等他,直到24日傍晚,她没有等到他。”
那位可怜的妇人苦等了一夜,第二天转着轮椅去警局报了警。警察调取监控,发现视频中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家歌舞厅,便再也没有出来。
警察寻访问询发现,歌舞厅后面是另一条巷道,因为太偏僻,所以并没有监控摄像头,而巷道出口的街道的摄像头,也因为年久失修,很多都不能用了。
警察们一连寻找几日,都毫无踪迹,于是将委托转给了武装侦探社。
这些线索应该已经够乱步推理出真相了,但不知怎地,他迟迟未动,于是我们只好先去找到山口夫人询问更多情况。
山口的母亲惠子是位坚强的女性,在山口父亲死后,她一个人做着审计将山口一郎抚养长大。然而一场重病,使她被迫辞去工作,母子俩只能领着救助金勉强过活。
山口一郎是个孝子,因为想要为家里减轻负担,每天都在外出寻找工作,可惜现在就业太紧张,他又没有拿得出手的本事,于是屡屡碰壁。
惠子说,山口一郎最近的情绪越发焦躁,很可能会因为急于求成而忽视个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