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岳。"梁阁主说,"老黄的剑。"
"一剑,能劈山。"
黄阁主,一把,抢了过去。
"哈哈!"他大笑,"终于,能用上了!"
他挥了一下。
一道,黄色的剑光,斩了出去。
远处的一座假山,被劈成了,两半。
"老黄!"梁阁主,跳了起来,"你别乱挥!那是我,堆的假山!"
"赔我!"
"赔什么赔。"黄阁主说,"劈了就劈了。回头,我给你,堆一个更大的。"
第四把剑。
很轻。很薄。剑身上,刻着,星纹。
"知机。"梁阁主说,"颜先生的剑。"
"能预知,剑招。敌人的剑,还没到,这把剑,就已经,知道了。"
颜守玉,接过剑。
他轻轻,一挥。
剑身上,星光,闪烁。
"好剑。"他说。
第五把剑。
剑身上,刻着,百草纹。泛着,绿色的光。
"百毒。"梁阁主说,"张阁主的剑。"
张阁主,伸出手。剑,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第六把剑。
剑身上,刻着,幻纹。泛着,七彩的光。
"幻梦。"梁阁主说,"何阁主的剑。"
何阁主,接过剑。
他的面具,动了一下。
像是,笑了。
第七把剑。
剑身上,刻着,阵纹。泛着,金色的光。
"镇阵。"梁阁主说,"陈阁主的剑。"
陈阁主,接过剑。
他脚下的阵法,亮了一下。
第八把剑。
梁阁主,走到,第八座雕像前。
那座雕像,没有脸。
他伸出手,按在了,雕像的胸口。
咔——
雕像,裂开了。
一把剑,飞了出来。
那把剑,很普通。
没有花纹。没有光。没有名字。
剑身上,一片,空白。
"这把剑,"梁阁主说,"没有名字。"
"因为,它的主人,没有告诉我,他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能力。"
"只有它的主人,知道。"
那把剑,在空中,转了一圈。
然后,飞向了,院子的角落。
那里,空无一人。
可剑,停在了那里。
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接住了。
然后,剑,消失了。
华光,看着,那八把剑。
他的心里,很震撼。
"梁阁主。"他说,"这八把剑,你锻造了,多久?"
梁阁主,想了想。
"三年。"他说。
"三年?"
"嗯。"梁阁主说,"那三年,我每天,都在打铁。"
"炉火,灭了又生。生了又灭。"
"我打坏了,一百多把,废剑。"
"最后,才铸成了,这八把。"
华光,看着他。
"三年,你一个人?"他问。
"不是。"梁阁主说,他看了一眼,黄阁主,"还有,老黄。"
黄阁主,挠了挠头。
"我就是,给他,打打下手。"他说。
"什么打下手。"梁阁主说,"那三年,他每天,都陪着我。"
"我打铁,他给我,扇风。"
"我累了,他给我,递水。"
"我饿了,他给我,做饭。"
"有一次,我铸剑,铸到了,关键时候。三天三夜,没合眼。"
"他就,陪了我三天三夜。"
"眼睛都,没眨一下。"
"最后,剑铸成了。"
"我累得,晕了过去。"
"他抱着我,哭了。"
"一个大男人,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黄阁主的脸,红了。
"别说了。"他说,"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多久以前,我也,记得。"梁阁主说。
他看着,黄阁主。
眼睛里,有光。
"老黄。"他说,"谢谢你。"
黄阁主,别过头。
"谢什么谢。"他说,"我们是兄弟。"
"兄弟之间,说什么谢。"
梁阁主,笑了。
"好。"他说,"不说了。"
华光,看着他们两个。
他的心里,很暖。
他想起了,墨魆邪。
墨魆邪,也陪了他,三百年。
他伸出手,握住了,墨魆邪的手。
墨魆邪,转过头,看着他。
两个人,没有说话。
可一切,都在,不言中。
……
八剑解封之后,众人,回到了,亭子里。
围坐在一起。
商议,伐天的计划。
"现在,我们的兵力。"华光说,"归墟大军,十万。残九阁,八位阁主。谢观主的风华观。江逾的内应。叶梧桐的西华之气。"
"天道那边,一十二万天兵。一十四路武神。北斗武曲、破军两位星君。天道,自己。"
"兵力上,我们,略少。"
"但我们,有优势。"
"第一,天道,不知道残九阁的存在。它以为,我们只有,归墟大军。"
"第二,江逾,在天道身边,做内应。"
"第三,天道,要举行九幽大祭,需要时间。"
"我们,要在大祭之前,阻止它。"
"我建议,分三步走。"
"第一步,查长生家族。找到九幽上君的祭器。毁了它。"
"第二步,救枉死城的魂魄。壮大我们的力量。"
"第三步,攻正大殿。毁天核。"
众人,点了点头。
"我同意。"白阁主说。
"我也同意。"颜守玉说。
他顿了顿。
"不过,我有一句话,要说。"
"什么话?"华光问。
颜守玉,看着他。
"伐天,会成功。"他说,"但会有牺牲。"
"很大的牺牲。"
"是谁?"华光问。
"我不知道。"颜守玉说,"天机,不可泄露。"
"我只能,告诉你,不是我们八位阁主。"
华光,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他说。
他没有,再问。
因为他知道,颜守玉不想说的,谁也,问不出来。
就在这时——
白阁主,忽然,抬起了头。
"有人来了。"他说。
"谁?"黄阁主问,手按在了,裂岳剑上。
"不是敌人。"白阁主说,"是,南斗的人。"
他打开了,折扇。
扇了一下。
青白色的风,吹过。
院子的门口,出现了,两个人。
两个人,都穿着,白色的袍子。袍子上,绣着,星星。
一个,年长。一个,年轻。
年长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年轻的那个,手里,拿着,一支笔。
"司命星君。"白阁主说,"延寿星君。"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
年长的那个,司命星君,走上前。
他对着,华光,鞠了一躬。
"华光太子。"他说,"我等,来投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