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忽然提刘玲地攥拳,虞兮这点时间表面大度,但心里却格外小气,试图转移话题:“外面的米好像蒸好了,我出去看看。”
“站住。”抓住她要走的手不丢。
关仙不喜欢虞兮有话瞒她,直言:“你不想让我去就说不想让我去就好了,我也不是非要去。”
自从爆炸后开始互相迁就,她喜欢虞兮是因为虞兮是虞兮,而不是一个故意伪装成一个大度的她。
但虞兮却不尽然,像是最近抽风一样,决定做一个“正常人”,向关仙摇头逞强:“没有啊,不就是见一面嘛,又不是亲亲抱抱,我没事的。”
露出一个比哭都难看的笑表情僵硬,她自以为每次都控制很好的情绪,实则被关仙一览无余。
看虞兮坚持无奈道:“好吧,那我去你了你可别生气。”
由于太了解她的提前打预防针,关仙知道虞兮就算装也装不了多久,所以更要讲明,两个星期来头一次有想做的事。
她不敢代入刘玲此刻的心情,却依旧想和对方见上一面,听虞兮问什么时候启程时拍案:“当然是现在啊,我去穿衣服,你开车在门口等我。”
“……”看她这么积极地收拾自己眸光不悦。
虞兮好歹也伺候关仙两个星期了,就没见她像这样有什么情绪过,顿时心里那个堵啊,感觉跟又经历了一次土埋一样,直喘不过气。
拿钥匙下去开车,她从坐上车那一刻起便一言不发,但关仙因为自身情绪低,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是一直将眼睛望向窗外。
经过爆炸后s市还是那个s市,到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该上学得依旧上学,该上班得依旧上班,可有些人却永远回不来了。
将头靠在窗边叹气,关仙感觉人的这一生实在是太仓促了,看外面女人着急忙慌地赶班车就像有鞭子在抽。
大家无论有钱没钱,每天总会为了一些事地赶来赶去忙来忙去,就比如她,平时最烦争名夺利,可要是口袋里真没钱却又比谁都着急。
眼看着大家都在因为讨生活而忙碌地谴责自己,关仙感觉她最近实在是懒散惯了,所以才会把所看到事物都自动往悲观的一面去想。
比如赶班车的靓丽女生,她手提两个公文包还能跑在最前面抢位置,证明她身体不错且有干劲,以后说不定会成为某家公司的领导层呢。
好歹还那么年轻,往后机会无限。
将窗户升起来地感叹,关仙进入郁期的悲观和她的自控力打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颓废下去,所以尽量往乐观方面去幻想。
感觉自己已经坐了好久的车,她回头问看虞兮:“刘玲家很远吗?你…怎么了?”
见她冷着张脸地明知故问,关仙在出门之前就想到了虞兮会装不下去,用本就不多的精力去哄,心想这还没没见到刘玲呢就这样,要见到了还不得炸锅?
冲她一咧嘴:“你不是说不生气嘛?干嘛不理我?”
即便内心不想笑也要勉强自己地尬笑,关仙这两个星期以来每天最低三餐加一夜宵,在虞兮的投喂下还真是长了不少肉,那些流逝的胶原蛋白也都回来了。
从外表来看容光焕发,她嘴巴粉粉糯糯的,唇瓣像枚桃汁橡皮软糖一样光滑,连条唇纹都没有,让虞兮分神,正握方向盘的手忍不住在上面敲击。
四个月了,整整四个月她只能看不能吃,现在还要开车送自己老婆去见其他女人,真特么憋屈。
“吱——”突然一个急刹把车停下,虞兮确实有些装不下去了,一只手才刚解开安全带,另一只手就立马去叩关仙脑袋,语气听上去有些沉闷道:“快亲我,你今天早上起床还没给我亲亲。”
到现在才想起来早安吻,她别扭地让关仙亲自己,似乎打死也不肯承认吃醋这一回事,一路上硬忍着不发。
明明关仙也没要求她大度,自己却硬要为难自己,一张脸任谁看了都得说吓人,睫毛黑压压得刮起一片阴影。
近些天光顾着照顾关仙,虞兮每天不是在做饭就是在陪她复健,一忙起来倒是也没感觉郁期有多难熬,只认为关仙话少了而已。
直到现在,虞兮一闲下来才发现自己被又漠视了,嘴巴不知不觉地撅高,很纠结关仙对自己的态度道:“快亲我啊,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看她没有立马亲自己的眼神不悦,虞兮平时在别人面前有多威风凛凛,在关仙面前就有多粘人,好像大老虎秒变小猫咪一样,她有时候觉得自己该听主人话,有时候又有些分不清大小,冷不丁便会给关仙来上一口。
用最尖利的虎牙咬她,虞兮等不及要和关仙做些什么,甚至这股邪火已经憋到了起痘那么严重。
眼看着一颗又红又肿的毒块儿扎根在她眉毛上,关仙真想拿个粉刺针把它扎破。
于是还接着吻便走神了,让感受不到她舌头回应的虞兮发狠,更用力咬她嘴里的软肉。
“嘶!你干嘛?”
直到听关仙嘶了一声才松嘴,虞兮眼圈微红,开始吃味地脑补:“你刚刚在想刘玲对不对?你认为刘娜的死都是因为你,所以你亏欠她,要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