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仙还没得来及反应就听见刘玲痛哼,结结实实挨了虞兮一拳:“姓刘的你搞什么?她是我老婆你知道吗?”
早就在客厅等得不耐烦,她刚走到门口便听见刘玲告白,是结结实实下了死手,要挥舞第二拳时被关仙拽住:“冷静!有什么我们回去再说。”
不管遇到什么事老就这一句话,关仙之所以不在别人面前和虞兮吵架,不是因为她爱面子,而是不想让大家觉得自己找了个暴力狂,让别人“误会”虞兮。
用手包住她拳头朝刘玲道歉:“对不起啊玲姐,说好的来看你结果变成这样,实在对不起。”
对于她的表白受宠若惊,关仙在感情方面一向迟钝,到现在才明白回来刘玲给自己开后门是为了什么,却也没法回应道:“但还是谢谢你的喜欢,我先带虞兮回家了,拜拜玲姐。”
像她这样慢反应的人就只适合入室抢劫,关仙在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后,几乎是以生拉硬拽得方式才拖动虞兮。
整个人精力耗空,见她不动又换到主驾去开车。
修复了一下情绪才开口,解释道:“老婆,我不知道玲姐她会表白,我俩在阳台就只是随便聊了些近况而已。”
“……”
“真的,我们就只是说了近况和工作这些,你得相信我啊。”
“……”
看她对自己冷暴力地身心俱疲,关仙本身情绪就已经很低落了,却还要哄身边这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
将车子在路边停下,已经习惯了虞兮这种出尔反尔的性格,语气里却还是难掩低迷:“是你先说要给我自由的,现在又是搞什么?”
很努力控制着不把负面情绪带给她地活跃,关仙现在真想回家钻进被窝睡上一觉,用手捏虞兮气鼓鼓的脸:“别气了好吗?你不是说相信我吗?既然选择相信我就该做到啊。”
此刻心累地有气无力,她就知道虞兮会出尔反尔,问:“难道你没在我身上放监听器吗?你听听不就知道了。”
“……”
没想到她会这样猜测地微微一愣,虞兮的确在关仙身上放了监听器来着,有些理亏,但很快就又理直气壮:“我那时担心你的人身安全,不是……”
“我知道。”将她的解释堵回去继续开车。
关仙眼下是真没精力应付虞兮的这些小情绪,等一到家便往沙发上瘫,一副无力回天的样子,像虫子一样朝虞兮那边拱了拱:“我好热,你给我脱衣服好不好?”
由于进暖气房后昏昏欲睡,她身上穿着的毛毛外套毛针甚至都还在发光,看上去顺滑极了,让人忍不住想撸两把。
心中还存有气:“现在想起来用我了?怎么不让玲姐给你脱呢。”
一边抱怨着给她脱外套,虞兮刚说完就后悔了,不应该向关仙嘴贱道:“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婆,我……”
总是下意识地去拿话呛她,虞兮这个人既爱吃醋又爱阴阳怪气,除了关仙没人能受得了。
认为这一切都无所谓:“没事。”
早就习惯了虞兮这种性格地在沙发上浅寐,关仙愿意包容她的时候非常包容,可一旦不愿意就相当难搞。
被虞兮误以为是生气地十指相扣:“对不起老婆,我不该那样说话得,你打我吧,我下次一定长记性。”
从容易忽视她情绪到过度敏感,虞兮看关仙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用唇碰她:“睡着了吗?还是不想理我?”
不相信她会秒睡地找人嫌,虞兮从发脾气到主动认错变脸太快,被关仙一把搂过:“闭嘴,睡觉。”
……
作为一个高需求人需要浓烈的爱,虞兮自从那次爆炸后已经在试着改变自己了,却仍是捉襟见肘,本性难移。
想趁某天夜晚狠狠揍刘玲一顿,她不在关仙这儿索取情绪价值,自然就要给自己找发泄点。
将人哄睡后独自来到攀岩墙,她试图把那些泄不出去的火和体力全部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