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尾随。
“哒、哒、哒……”
在沙发上睡很浅,关仙摸到身边空了,便立即寻了过来。
看虞兮在一群岩点中像猴子一样地荡来荡去,目光一直追随着对方腰腹,不知不觉就起了色心,也想试试攀岩地手脚并用。
“诶!不行。”才将脚踩上去就听见一声吼叫。
虞兮看关仙什么防护都没有便要攀登,从最顶端放绳下来,宛若天神降临一样,高马尾束起贴在她紧实的背肌。
随着两脚稳稳落地,虞兮身穿得黑色运动背心都快要拧出水了,向后拍拍手上的镁粉:“怎么了老婆?怎么突然醒了?”
本打算再登一小时地用湿巾擦手,她刚靠近关仙就被捏了肱二头肌两下,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问:“你什么时候会攀岩得?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她比原先更结实的肌肉难以置信,关仙本以为她俩天天在一起,虞兮应该没时间锻炼来着,用手拽她手,看掌心上的厚茧:“不是…你什么时候练这个的……”
感觉自己以后岌岌可危地战术后撤,她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大事不妙的意识,刚刚还起得色心瞬间没了。
被虞兮往腰部系安全带,解释:“当然是趁你睡着的时候了,就算想攀岩也得把防护做好。”
看关仙恢复差不多了地让她尝试,虞兮感觉这面墙对一个初学者来说难度太大,在一旁指挥:“来,手抓这个点位,脚踩这里,这里的凸起好踩。”
几乎是她踩一个关仙踩一个地一对一教学,虞兮甚至都没抹粉也能抓紧得地方,可关仙却做不到。
感觉指头腹都要抽筋得喊不行:“不行,这绳子怎么放得?我要下去了。”
此刻已经到了身体极限地骑虎难下,关仙本以为自己已经爬一半了,可只要一抬头还是能看见前方密密麻麻的岩点。
前路漫漫,看来她以后还是放弃这项运动吧。
被虞兮抱着腰完成了一场速降:“累了吗?你出了好多汗。”
看她满头是汗地拿毛巾去擦,虞兮抱着明显体力不支的关仙,有些后悔自己带她攀岩了。
从架子里抽出一瓶运动饮料:“怎么样?好点儿了吗?”
朝她嘴里喂水,虞兮听关仙咕嘟咕嘟地吞咽,从怀里坐了起来:“我没事,就是衣服贴着太难受了。”
在干完一瓶饮料后下汗不少,关仙因为只是想试试而没有换运动背心,身上的娃娃领衬衣在经过这一场运动后全湿了,露出里面的肉色花瓣蕾丝边。
让知道她没事的虞兮咽了咽口水,忙把视线挪开,却又几次三番忍不住探视回去,声音中全是小心翼翼:“那……我给你洗澡?”
明白那种事不应该是勉强地看她态度,虞兮这个提议一出,让关仙立马摇头:“不用了,我自己会洗。”
说罢逃一样地跑到浴室,她脱掉衣服,在浴缸里纠结,感觉自己也不应该因为攀岩就怕虞兮来着,毕竟这完全是两件事啊,思维又活泛起来,脑子忍不住想她那一身肌肉。
泡一半听见虞兮不死心地敲门:“咚咚!”
“老婆,你是不是忘拿换得衣服了?我进去给你送吧。”
完全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手里拿着一件关仙平时完全不可能会穿得吊带睡裙,在门口守株待兔。
听没动静又敲了敲:“老婆?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往下压把手才发现没锁门,虞兮单手握着那一团丝质小吊带,足可以看出面料是有多单薄。
见她从水雾中出来不语:“……是要一起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