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名的谌星并没有就此荒废学业,学习反而更加积极向上,倒是练习时间真的很少,中午抽了十分钟去书房练琴,他的书房里有一架电子琴,唱歌也就在洗澡时成了冲凉房歌手,晚上做饭给江河打下手时唱,还有上学放学时走回家去那段路小声哼唱。但他唱的并不认真,以至于江河怀疑他的唱功。
为此江河特意去听了这首歌,也许是他并没有这份情感羁绊,无法与那些人感同身受,他听时并没有太大感觉。
“哎,我把行李箱拖下来吧。”在江河房间写作业的谌星突然发出了这么一句感叹。
对面的江河听到这句话并不出奇,头也没有抬回了句“为什么?”
谌星又像是很配合地解释道:“你看啊,我都睡你这儿了还要总回去拿东西,反正我的东西不多,就一个行李箱,要不然拿下来呗。”
江河没有说话,仍然低着头写卷子。
谌星抬眸看着他,偷偷伸手过去,用笔头在他手腕上敲了敲,对方这才“嗯”了一声。
谌星放下笔蹦了起来,冲了出去,不久又拖着一个行李箱下来。
江河撑着脸侧头看他,问道:“你行李箱里都有什么?”
对方把行李箱放平在地上,拉开拉链,里面的衣服清一色是黑白灰这三种衣服。当他拉开另一层的时候,又是另一般风景,里面全是花花绿绿的书本、题库,整整齐齐摆在箱子里,缝隙里还要再塞一本。
谌星把箱子里的书掏了出来,“江江,我的书放你书桌上了啊。”然后将书全部捧了上来,整整齐齐地摆在书桌上。
江河“嗯”了一声,又说道:“改掉这个称呼。”
谌星“嘿嘿”笑了几声,“这不挺好听的吗?”
不知不觉,初赛到了,比赛地点只有参赛人员和评委、主持人可以去,其他人都不能来看。
那天晚修,江河去了奶茶店,现在他会在奶茶店晚上多待一个半小时,就在晚饭之后,从八点半到十点,十点之后回去跟谌星刷题……对他来说是做题,但这样他的时间就更紧了。前段时间邹致打电话过来说,他所在的电竞俱乐部被人暗算,有一位电竞运动员被扒出黑料,接着接连几个运动员被人肉,影响太大了,他们签的赞助商什么的都不管事了,估计不久之后就会解散了,他也许是运气好,没有被别人找上门。
比完之后,谌星回了奶茶店,江河给他点了一碗酸辣面。
班群里一帮人在那里嚎。
【浩浩汤汤】:我去星哥唱的也太tm六了吧!
【瞳瞳】:呜呜呜太好听了吧!!!!
【你献泽泽泽】:此时我除了握草和牛逼竟不会说其他的了。
……
班上有人是主持人,特意拍了个视频发到班群,一下子暴露了有多少人没交手机,幸好这个群里没老师,否则就要被抓包了。
江河点开了视频,悠扬宛转的歌声从手机中传出,低沉起伏的男音入人耳畔。
坐在位置上吃面的谌星一听,差点把面喷了出来,连忙放下筷子对着一边捂着嘴猛的咳嗽。
江河一惊,拿着包纸巾走过去给他拍背,“怎么了?”
他使劲咳过之后,缓缓道出:“得了吧得了吧,我说你别在这儿放啊,本人都在这……多尴尬啊!”
听他这么一说,江河才发现有很多人都在看着他们,不管是刚才在放视频还是谌星在咳嗽。
说的也是。
江河关掉手机,去给他倒了杯水。
也因为江河在奶茶店多了一个半小时,谌星会在店里一边刷题一边等他,没人的时候又问他单词短语和古诗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