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还得有几天,朝廷诏令还未至。”
李化仇脑袋还混沌着,沉吟片刻才道:“是在等新的诏令吧?”
说到这韦契秋便提起劲儿来了,“是啊,还真如咱们所料,旧令还真让撤援了,还好将军令我们快马加鞭星夜疾驰,送信的驿马都追不上咱们。”
李化仇冷笑道:“这也不难猜,疑神疑鬼向来是她的作风。若非她将大量兵力屯驻在京城,边境也不至时遭侵扰。”
“这的确不妥。”
李化仇面现嘲讽之色,“乱杀忠诚良将宠信胭脂面首,如此之人怎担得起慕贤美名?”
韦契秋道:“虽我不喜她的作风,但她亦有可称赞之处。她奖励农桑,轻徭薄赋,鼓励商品买卖,也大大提升了集雅国实力。只恨她宠幸奸佞,滥杀忠诚良将,军事方面管理失当,军事开销大,得益少,百姓的日子才有些吃紧了。”
韦契秋说得中肯,但李化仇不想承认慕贤太后任何的好,便闷声不语,韦契秋见好友寡淡着脸,以为他乏了,便道:“你好生修养,我先走了。”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笑道:“等回到了京城,你便能见到你朝思暮想的姐姐了,你如此记挂着她,我都疑心你二人并非亲生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化仇的脸色霎是好看,一阵红一阵白的,“你瞎说什么?”
韦契秋以为自己的玩笑开过头了惹得好友恼了,掌了掌自个儿的嘴,道:“是我一时糊涂失言了,你别放在心上。”
在凉州驻扎七日后,蒋家军终于接到朝廷让返京师的诏令。在诏令中,慕贤太后对蒋益大加称赞,不待班师回朝,在诏令里便赐他定国上将军称号,封靖安候,还赏了可观的金银绸缎。
李化仇的伤还未愈,蒋益赐他乘坐马车,李化仇觉得僭越再三推辞,蒋益笑道:“莫非你是瞧不上这普通的马车,看上了我的马车不成?”
“属下不敢。”嘴上虽是在说求饶的话,但李化仇声音镇静,无半分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