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央不依不饶,“你坦荡吗?你方才之话坦荡吗?”
李化仇装糊涂,“方才哪句话?化仇记性不好,还请道长重申一遍。”游央要被他气死,不过短短时日,他怎么变得如此轻浮了?抓伤他掺血的衣领,狠狠扯过来,“这句。”说罢贴上他的唇。
没料到她的动作,李化仇双眼发愣,口中还有包子没来得及咽下去,游央的舌头抵到包子,嫌恶地推开他,“脏死了。”力道不轻,李化仇仰倒在地。
笑意即使是倒下也忍不住,只是自己后知后觉是在笑,起身,眼角眉梢都是悦色,将口中食咽下去,山洞有多简陋,脏服有多褴褛,他的脸便有多绯然,活色生香。启口,无限温柔,“我承认,是我不够坦荡,应修正,我心里所想的便是,”别过头羞涩地笑了笑,“道长能吃。”他又凑近了些,两个人的脸近得快贴上去,“抱歉,来不及漱口了,但道长方才已经吻上来,想来也不是太介意这个。”
双手捧住游央的脸,吻了上去。游央陷落其中,两人吻得深沉绵延。游央难以形容这亲密带来的美妙满足,她不曾与人如此亲密,不知若眼前之人不是李化仇,还会不会有这般感觉,但她能确定的是,他此刻也同自己一样地感到美妙满足。
从坐着吻,到游央将他压倒着吻,再到被他反扑着吻,两人的手渐渐不老实,衣带也已松落了,在即将越矩前,游央用意志推开了他。李化仇喘息着又凑上去亲了几口,游央再次推开他,警告道:“再胡来有你好果子吃。”
李化仇仍是躺着,上半身支起来看游央,有几分委屈,“道长,你不想吗?”
游央并不看他,望着天花板道:“还不是时候。”
李化仇回了回神,道:“是我疏忽了,道长救我想必法力有亏,应好生休养才是。”说着又侧身躺下去,头贴着游央的颈窝厮磨,活像一只毛茸茸的动物,游央低头看他,忍不住抚摸他的头发,“倒也不至于此。”
李化仇闻言抬起头,眼带期冀,上挑的眼活像一只看到美食的小狐狸,游央无情地浇灭他的幻想,“干什么?我都说了还不是时候。”虽是在抱怨,但游央的声音却带着温意。
“为何?”李化仇的声音很轻,抿着嘴道。
似是不愿打破这安静的温存,无声半晌,游央才道:“你母亲大仇未报,我无法心无顾及地同你取乐。”
果然,此话一出李化仇想入翩翩的思绪登时消沉了,游央的手从他的头,至下,抚摸他的脸,“怎么?不开心了?我最担心的便是你沉迷享乐丧失志气。”
游央的手还贴着李化仇的脸,李化仇抓住她的手腕,眼里是执拗的渴盼,“不是享乐,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