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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肩上那件拖地不合身的冕袍——玄底金纹,厚重华贵,金线绣纹如游龙盘踞,在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与清隽的身形形成奇异的反差。
其中一张纸片从书页里滑了出来,像是早年开败的花。
大概是做那什么“竹笔尖”的时候吧?他心想。因为爱屋及乌,他仿佛对画中人释怀了,连憎恨都烟消云散。
白描的图解好似不起眼的纹路,真正让人在意的是边角处的一张浓墨晕染的小像,发丝仿佛被将来的春风吹拂,垂着的眼睛专注的在看什么,领口的银花钿被做留白。与才下葬的暴君相比,青涩异常。
那年岁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