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全都是放屁！给朕滚！都给朕滚！”皇上醉酒，瘫倒于椅子上，“把姜正唤来，把她给朕喊过来！”

“那么晚喊我干啥？”姜正早上醒的早，下午也没睡午觉，刚吃完晚食准备眯一会儿等着凌义来就被喊醒，一时没控制住，“我又干啥惹他不高兴了一天天的就会喊我，这人话怎么那么多啊。”

“凌夫人，注意言语，陛下唤您定是有急事。”

“什么急事？什么国家政事也不是我能参与的，除了这个还有什么急事啊，哪有那么多急事，没了我这些急事就一直急着呗，能怎么样啊。”姜正烦躁的穿上鞋，“陛下不会是喝酒喝多了吧，喊我去出气吧。”

公公：“额……”

姜正：“……”

原来她真是被迫受苦去了，早知道就不瞎胡猜了。

“只有这种时刻才会想起我。”姜正翻了个白眼，“必须去吗？”

“凌夫人莫让小的为难。”

“我不为难你，你倒是让我为难许多，好事找不上我。”

————

“陛下，凌夫人来了。”

“姜正来了，让她进来，然后关上门，你们都出去。”

“又是什么机密啊，需要两个人。”姜正站在大殿中间，瞧着从她身旁走出去的人们，越看越觉得他们是在幸灾乐祸。

“你也想出去？”她的意图表现的太明显，想让人不看出来都难，皇上嗤笑声，问她。

姜正也就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直接问，“妾可以跟着一起出去吗？”

“你可以试试。”皇上晃着手里的瓷杯，“只是后果需要自己去判定。”

姜正瞥他眼，安静下来，“那妾还是不出去了，妾想陪着陛下。”

门关上，大殿内只剩他们二人，一股酒香弥漫于空中，似要将人醉倒在其中。

“陛下寻妾是为何事？”姜正率先打破沉默。

“没事不能找你吗？”

“…当然可以找妾，妾随时等着陛下……”

“姜正。”皇上陡然打断她，“你觉得朕是个好皇帝吗？”

姜正不懂他的想法怎么拐到这上面来的，只依照常理回答，“百姓安居乐业，民众有怨可申，灾情得到缓解，农商有所经营，自然称得上是好。”

“真假？”

“保真。”

“哈哈…”皇上笑道，“朕也觉得朕做的不错，可是细想而来，朕又觉得朕做的处处都错，哪哪都带着缺陷，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人无完人，陛下是人，自然就会犯错，但陛下所能做到的，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及。”

“不，还有人可以比朕做的更好。”皇上缓步下台阶，朝着姜正走来。

姜正躬身，“陛下已是天下之主，这世间怎会有人再有陛下的能力与抱负，若是有此人出现，定是陛下的后代，身上留着同陛下一样的血才是。”

“可是现在就有一人。”皇上站定于她面前，“姜正，若是你同朕处于同一境界，你的野心，要比朕强。”

姜正立马退后下跪，“陛下所有的野心，哪是妾所能有的，陛下莫要玩笑，妾不过是一介……”

“那若是给你机会成为皇上，万人之上，受人敬仰呢。”皇上看着她，“姜正，抬头看着朕。”

姜正深呼口气，缓缓抬起头，“妾…不敢，那不是妾能奢望的位子，还是得让陛下这种英豪才能承担此。”

皇上不应，“人要学会抓住机会，给了你回答的机会，你就要讲实话。”

“妾不敢。”

“讲实话。”

“妾真的不敢，那不是妾能肖想之处。”

“姜正，若是再做谎言，朕当真会将你的脑袋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