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的粥熬的细软光滑,入口喷香,你瞧,这粥里米油都熬出来了。”
“这是白米粥,八宝粥,小米粥,绿豆粥,还有肉粥,您看看喝哪一种?”伙计笑脸迎人嘴皮子顺溜。
“肉粥?”李羊眼珠子黏在那肉粥上了,肉丁混着白米熬的浓稠的粥,香的很,他好想喝。
不过想起荷包里没钱,公子的钱也不能乱花。
“我要一碗小米粥,要带回去,可以把碗给我们用一下吗?过会让我哥给送回来。”李羊心想,这离医馆不远,公子吃完,便让哥把碗送回来也使得。
粥铺伙计为难,“碗是不能带走的……这样如何,客官,你听听我的主意,掌柜的买的碗六个铜子儿,你我一人一半,你付三个铜子儿压在粥铺,等你哥碗还回来,我把三个铜子儿还给你。如何?”
“好,只能这样办了,小米粥与碗一共多少铜子儿?”李羊手里捏着荷包。
“对了,你这里有没有爽口的小菜?”
粥铺伙计如数家珍,“咱这小店里配粥的小菜可多嘞,有酱萝卜,还有酱黄豆,腌脆丝,腌荠菜,炸花生米,炸果子。”
“我们都要一点,分量少一些,算便宜一些吧。”李羊察觉公子随身带两个大金镯子,可见出身富裕人家,不知公子爱吃什么,便都买一些儿。
“好嘞,我这便拿竹篮子跟您装好,届时,您连竹篮子一起还回来便好。”粥铺伙计察觉这是个大主顾,连竹篮子的压钱也不要了。
粥铺伙计用小碗碟一样一样装好,碗口用干净的树叶子包好,六样小菜并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
“统共是二百三十五个铜子儿,客官,原定的碗的三个铜子儿的压钱就不算您了!”粥铺伙计把竹篮子递给一旁高壮的李牛。
李羊忍着心痛把荷包掏空给了粥铺伙计,他坚决不能在镇上买吃食了,这般多的铜子儿够他一家用好几个月了,如今就买了这一顿的饭食。
医馆里,陈愚总算盼到他们兄弟俩回来了,医馆的药童方才送了一碗黑漆漆的药来,陈愚捏着鼻子把这又苦又涩又难喝的药喝完了。
“公子,这是两个炊饼,还有小米粥,配粥的小菜,粥铺伙计说都很好吃,便买了一点儿,您尝尝。”李羊细心的把粥菜摆好。
李牛扶着陈愚起身坐在桌前,陈愚一看六个小碗的配菜,一碗小米粥,两个炊饼,很简单的一餐饭。
“你们吃了没有?”陈愚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萝卜丝边吃边问。
李牛在一旁悄悄咽了咽口水,李羊则低着头是小声的,“吃过了。”
陈愚点点头,“好,你们辛苦了,坐下歇歇吧。”
小米粥浓稠的米香,小菜虽是调料放的少滋味寡淡,纯天然的菜原汁原味的清香倒也不错。
陈愚喝了一肚子的苦药汤子,他吃了一小半便吃不下了,恰逢此时,李羊肚子咕噜噜的叫,陈愚顿了顿。
他好半晌才思索到,这兄弟二人太过老实,不愿意花他的钱买饭吃,都饿着肚子呢。
“这炊饼我掰了一小块,其余的菜我也没夹几筷子,若是不嫌弃,请你们帮我分担吃了吧。”
陈愚最后加了句,“免得浪费!”
他说完便到院子里散散步,给兄弟二人留下时间用饭。
李牛李羊二人瞧见公满桌子没吃过的小菜,有油有盐还有炸的果子,炊饼也很好吃。
一开始二人还推让一番,后边直接狼吞虎咽,对于陈愚来讲简单的饭菜,对于李家兄弟已是难得的美味了。
吃罢饭,李羊打了个饱隔,嘴里都是油的香味,他舔舔嘴唇又喝了一杯水。
李羊收拾干净碗筷洗好放在竹篮里,交个哥送回粥铺。
陈愚坐在医馆后院的回廊,他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穿越到了大齐,或者是掉落到时空缝隙中的一个朝代。
回家的路在杏花村的后山上,他还是要回山上找线索。
今日天色已晚,先置办些日常生活用品,明天上山找回家的法子。
陈愚想明白对策,便开始着手安排。
“李家小哥儿,你来!”陈愚朝李家小哥儿招手,示意他过来。
“何事?”李羊走过来,站在三步开外,谨慎的问他。
“我昏迷的时候,医馆大夫给我瞧病是怎么说的?”
“大夫讲,吃七天解毒药方子,蛇毒便驱除差不多了,可是……”
“大夫还讲……心肺不齐什么的,不过大夫没仔细说,我和哥也不太懂!”李羊老老实实的把大夫讲的话交代出来。
陈愚心跳慢了一瞬,他十二岁是肺出了问题,曾到美国医院进行换肺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