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很重要,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彼此喜欢才能够携手一生。”陈愚不感想没有爱情的婚姻回事什么样子。
“是吗!阿愚哥可有喜欢的人?”李羊若有所思,自小娘便教导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嗐!这不还没遇上嘛,我未来的另一半,一定在等我,我要快些找到她!”
俩人在一旁说小话,原本顺利的下聘仪式,突然!
赵老秀才“赫赫!”直喘粗气,一张老脸通红,双眼翻白眼,径直昏倒过去了。
“爹,爹,你怎么了?你醒醒。”赵老秀才的女儿赵静跑过来,掐她老爹的人中。
众人都围在一旁指指点点,将要结亲了,这可是个不祥之兆哇!
“也不知这婚事能不能成?”
“真是的,晦气!”
李父李母围凑过去,只见赵老秀才口吐白沫,已是不行了。
“阿牛,去找咱村里张大夫过来,快!”李母推了推呆愣的李牛。
李牛这才反应过来,甩开帮子撒腿就奔去请张大夫。
村子小,家家户户离得都近,一刻钟的功夫,张大夫就被李牛拉了来。
事关人命,张大夫忙去探脉,只见那赵老秀才,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昨日是否饮了酒?”张大夫问赵家人。
赵静答,“昨晚爹高兴,喝了一小葫芦黄酒。”
“这便是了,你爹就是因喝这黄酒,兴奋过度,头脑瘀堵,这便出了问题。”
“是急症,想要缓过来,需得嘴里含片人参,将这心口气吊着,再辅以汤药温养。”张大夫皱着眉头。
杏花村本就穷,哪里来的人参,他家就是土医,连根人参须子都无,得到镇上找,现下是来不及了。
赵老秀才命不好,也是没法子,赵家穷的叮当响哪有钱来买人参,就是人参须子他家都买不起。
一时间,事情陷入僵局,赵静平静的站起来,“小女谢过大家今日前来观礼,只是我爹病重,仪式进行不下去了,各位都回吧。”
“李伯父,李伯母,我与阿牛婚事,稍后再谈吧。”
李父李母脸上闪过为难,好好的未来儿媳妇就要飞了,往后再谈,不知要许处什么条件,再者大喜的日子,赵老秀才犯病,难免不吉利。
“我有一块儿人参,张大夫您给辨辨真假?”陈愚拿出山林里挖出来的人参,当然他也没全给,只掰了尾部的一小截。
张大夫如获至宝的捧接过来,“是真的,六十年份的野山参。”
“这可是个救命的宝贝,虽说只有这一小截儿,市面上少说能卖二十两金子,你可舍得给这赵老秀才用?”张大夫仔细的问他。
“人命关天,用吧。”陈愚风轻云淡,这价值二十两金子的救命人参是说用就用。
张大夫用清水洗净人,参用小刀切了一片,放入赵老秀才的口中。
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赵老秀才明显缓过口气儿。
两个身体强壮的小伙子,把赵老秀才抬到卧房。
赵静跟在后头忙前忙后的,她十分感激李家人。
李家人救了他爹一命,看来与李家阿牛,是天定的缘分,必须要嫁了。
从他家愿意给出救命的人参来看,也是户不错的人家。
赵静趁着空隙,往后头人群里看了李牛一眼。
李牛长得高高壮壮,面相憨厚老实,与他成个家,想来日子过得不会错,赵静心满意足了,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李牛跑前跑后招呼众亲戚回家,帮着赵家拿方子抓药,亲手给赵老秀才熬药。
等赵家人都安置好了,李家方才回家去。
一路上李父与李母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谈论些甚么事。
李牛则是拿着一篮子,赵静送他一篮子的山核桃,他面带笑意,看起来很满意赵静这未来媳妇。
李羊与陈愚走在后头,李羊的眉头皱着,满面愁容。
陈愚走的吊儿郎当的,一副游玩的模样,好似甚么大事他都不放在眼中。
“瞧你,愁眉苦脸的,皱成一张苦瓜脸,小心老的快,变成一个小老头!”陈愚从空间翻找。
找到了一包未拆封的大白兔奶糖,一整包拿出来太显眼了,陈愚拿出一颗,拆开裹得糖纸,“张嘴。”
李羊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先张开,一颗浓郁奶香的糖在他嘴里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