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如何,小孩子,多吃些糖,过的开开心心便好。”
“这糖真好吃!”李羊此生从未吃过味道如此香甜的糖。
“阿愚哥,这糖你是从哪里买的?”李羊馋嘴问他,纵然是买不起,知道个地儿也好,让他有个念想。
“别的地方买不了,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哈哈!”陈愚笑着揽着他的肩膀。
“想吃啊,多叫几声哥哥,便给你吃。”陈愚逗他。
李羊人小面皮薄,也不喊他,也不为了口吃的喊他哥哥。
他自顾自的往前走,陈愚落后了两步。
他小跑两步追上了前来,“好啦好啦,都给你吃,都是你的。”
陈愚又拿出两个剥好糖纸的奶糖,凑在他身旁递给他。
“吃吧,祖宗,这糖不吃会融化掉的。”
“噗嗤!”一声,李羊笑了起来。
“你怎可喊我这个,不合礼数!往后,不许喊了。”
“呐,快吃,你看糖都化在我的手心了。”陈愚继续递给他,手都递酸了。
“谢谢你啊,阿愚哥!你待我真好!”李羊很感动,这是他在父母那里体会不到的,体贴的关心与呵护。
“谢什么,谁让你是我弟弟呢!”陈愚满不在乎的讲道。
回到了李家,李父李母坐在堂屋,陈愚也跟着坐下来。
“阿愚啊!今日是多谢你了,多谢你出手解难,你的人参,我与他爹想了想,我们把这金子还给你。”李母想了想家中的银钱。
“只是现在钱不太凑手,先给你一半如何?”李母试探地问他。
陈愚摆摆手,“嗐!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事儿啊,伯父伯母,不必放在心上,救人一命,也算是为自己积德了。”
“何况阿牛哥的未来媳妇儿家,与咱家有着姻亲,也算是一家人了,给自己一家人用,哪里谈得着银钱呢!”
“一码事是一码事,阿愚,伯母知道你人好,但这人参的钱不该你出,你随身携带人参,想必也是为了保命用。”
“人参不好买,价又贵,伯母现在暂时只给你一半的钱,已是很对不起你了,他爹,你回屋把钱拿来交给阿愚,这事就算暂时了结。”
李父是个老实人当即就回房间,把压箱底儿的钱全都拿了来。
一只小钱箱装着李父李母辛苦大半辈子的积蓄,有零零碎碎的铜板,小颗的银螺子,还有一条金条。
正是陈愚给李家的那两条其中的一条,另一条金条,李母为了李牛的婚事,置办物品,又买了三十亩地,杂七杂八的便花完了。
“阿愚,你先拿着,等后头家里有钱了再补给你啊!”李母把钱箱给了陈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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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愚在院子里晒太阳,李父李母与李牛去地里做活了 。
家里止于李羊做些轻巧的活计,顺便陪客。
“羊羊,别洗了,你都洗了一上午衣服了,歇会儿,来陪我说说话。”
“阿愚哥,你说吧,我听着呢。”李羊手下动作不停,他在洗一家人的衣服,这是轻一点的活计,还是沾了阿愚哥的光。
娘说,他在家里照顾阿愚哥的一日三餐,茶水点心,再有空了做一点活便好。
爹娘每日在地头忙活,他帮忙洗洗衣服,尽些孝心。
陈愚在那里若有所思,等李羊洗完衣服了。
“我来帮你,这晾衣服我还是会的。”陈愚帮他,两人齐心协力,很快便做完了。
“羊羊,咱们中午吃什么?”
李羊想了想,“做一个炒荠菜,还有炒鸡蛋,在烙个饼,煮一锅白米粥。”
“连个荤菜都没有啊!羊羊,咱们吃的也太素了。”
“在加一道菜吧。”陈愚想他空间有没有什么方便拿出来的。
李羊小声嘀咕,“鸡蛋不就是荤菜,往日里还舍不得吃呢!”
“羊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陈愚接着又说,“来只炖鸡,大家都辛苦了,补一补身子。”
李羊无奈,“阿愚哥,家中没有鸡了。”
“好办,我去买一只,你先在家做饭,我很快就买回来。”陈愚说罢,便出门了。
陈愚从外面兜了一圈,拿出空间里冰冻的白切鸡。
此时已经过了半个多时辰,陈愚拎着鸡回来,进到灶房里交给李羊。
“羊羊,交给你了,看你的手艺了!”
“阿愚哥,你从哪里买来的鸡?竟然都杀好了,处理的这般干净。”李羊那水冲洗了一遍,放进锅灶里煮。
“山人自有妙计,这都是城里时兴的吃法,把鸡处理得干干净净,交给大厨,做出美味佳肴。”
“还有这个薯片,你尝尝!张嘴!”陈愚拿出装了薯片的碗。
薯片一片一片,薄薄脆脆,上门撒的香辛料,李羊从未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