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真好吃!阿愚哥,这个太好吃了!”
“好吃吧,这些都是你的。”陈愚看这孩子吃的香,便觉很开心。
农家小院饭菜香飘满园,李羊把饭菜摆好,“阿愚哥,吃饭了。”
“来了!”陈愚洗了手过来。
“真香,柴火饭就是烧的好吃。”陈愚夸奖李羊。
两人匆匆吃罢了饭,李羊挎着小篮子去地里给李父李母送饭。
陈愚在家也是闲着无聊,晃晃悠悠就跟着一起去了。
李家买的三十亩地,距离有点远,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地是连在一起的。
土地就是老百姓的根,现下这三十亩地便是李家唯一的指望了。
李家从颇有钱财,到现在欠了陈愚十两金子。
虽说陈愚不着急着要,但是李家父母人老实,总想着要把这些钱还上,心里才踏实。
李父老当益壮,拿耙子“吭哧吭哧,”挖土翻土,李母再捡田里的石子。
挨着李家田地的是孙家的田,孙老鳖一向蛮横不讲理,他家有七个儿子,在村里一贯霸道。
李家买了他家旁边的地,孙老鳖心里不舒服了。
今日孙老鳖也在地头装作忙活的样子,他拿着一把锄头锄地。
眼见着李父挖地挖到紧挨着他田地的这一块,“哎,哎!你咋往这边挖了?”
“这是我家的地,你挖越界了!”孙老鳖指着两块地中间的界石。
这界石便是一块儿大石头,界石左边是孙老鳖的地,右边是李父家的地。
李父看到界石,“对不住啊!孙大哥,我这老眼昏花的,看错位置了,我这就往回挖啊!”
“无碍,无碍,你下次注意点就是!”孙老鳖很是大度,他没想到李父这般好骗。
果然是个软脚虾,不中用的。
正巧李羊来送饭,李母招呼李父,“过来吃饭了。”
“哎!来了。”李父所幸扛着耙子过去吃饭。
托了陈愚嘴刁的福,李家的饭食香,油水足。
熬的喷香的白米粥,大火烙的菜饼,香油炒的鸡蛋,陶罐里竟然还有半只鸡,这饭食,比之过年也不差了。
大家都吃的很满足,饭吃饱了,心情也都好了。
李父把挖地挖到孙家那边的事情说了,李母一听,不对劲啊。
孙老鳖在村里一贯风评不好,这次他怎的这般通情达理?
李母往那地头一看,“他爹,不对啊,咱昨天看的,明明是往那头还有啊,咋成了孙家的地了?”
“那地儿上埋着界石呢,我看的一清二楚,不会有错的!”李父反驳李母。
“行吧,行吧!”李母也累了,既然有界石,那便不会出错的。
“伯父伯母,咱们挖这地儿是打算种些什么?”陈愚看到一大片广袤无垠的土地。
种田的基因就浮现了,他想在这块地上,种出许许多多的丰饶的食物。
但这是李家的地,假如他也在这儿买上一片地,种上自己喜欢水果粮食,那该有多好。
这里空气清新,土地没有被污染过,种出来的食物,那就是有机食物。
“我与你伯父商量着,种上一亩乌塌菜,其余的没想好呢!”
“冬日渐来,天寒地冻的,就算种上了,苗子也冻死了。”
“阿愚,你见多识广的,你给出个主意,咱家这地种些啥子?”
“我想想,可以种一些豌豆,冬小麦,这些是比较耐寒的,可以冬天种,正好我携带了一些种子,等回家了拿出来,然后伯父伯母就可以种了。”陈愚空间里有先祖屯的种子。
先祖约莫是个农业家,常见的,不常见的植物,花卉,粮食、种子,各种种子空间应有尽有。
“那真是太好了,阿愚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李母感叹。
“能帮到伯父伯母,是我的荣幸!等这些嗯,农作物种出来了,我们也可以吃啊,到时候我也有口福了。”陈愚讲话很是令人舒适。
李家这边齐乐融融的,孙老鳖不时探头探脑的张望。
炖鸡的香气随风飘荡到这边来了,孙老鳖啐一口,“这李家真是发达了,吃的这般好。”
“爹,我也想吃鸡。”孙老鳖的儿子孙老二舔着脸说道。
“吃吃吃,吃你个大头鬼,就知道吃,没用的蠢材!”孙老鳖也踹了他儿子孙老二一脚。
孙老二捂着屁股,躺在地里可委屈了,“爹,你踹我干什么,你买不来鸡吃,你倒把这气儿发泄在儿子身上了?”
“你个小杂种,你还教训起老子来了?”孙老鳖抬手就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