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愚哥,你帮我吹!”李羊手举着纸风车,抵到陈愚嘴边。
陈愚看着将要戳进他嘴里的纸风车,许是无意的吧。他后退了些许,呼一口气吹动纸风车。
李羊不经意间摸到陈愚的手,“阿愚哥,你的手怎的这般凉?”
“你放在被子里暖暖,我的被窝里很暖和的!”李羊拉着陈愚的手放在被窝里,不经意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陈愚手缩了一下,“好了,好了,我不冷,你这样扯着我,我坐的难受。”
原来陈愚只是虚虚靠在床边,李羊这般拉着他,他高高的个子弯着腰,这姿势着实难受了几分。
“对不起,阿愚哥,都是我不好!”李羊垂下眼睛,可怜巴巴的。
“好了,好了,不怪你。”陈愚没法子了,他着实不擅长哄这脆弱的小哭包。
陈愚无奈,只好拿出老办法,从兜里掏了两颗糖,“来,吃罢。”
“谢谢阿愚哥,我好喜欢你,真的!”李羊开心的接过糖,他轻车熟路的剥开糖纸,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感受香甜的滋味!
“喜欢我还是喜欢糖?”陈愚轻弹了李羊的额头。
“喜欢你呀,阿愚。当然啦,喜欢糖!”李羊笑嘻嘻的,不经意间的撩拨。
陈愚给他掖了掖被角,“好了,别胡闹了,再睡一会儿吧!”
“嗯,好!”李羊嘴里的糖化开,心里像吃了蜜般甘甜。
李父李母此刻在厅堂与老村长议事,老村长坐在那一把一把的捋胡子。
“李家大兄弟啊!你放心,人赃俱获,逮个正着,赔偿你家房子是一定的。”
“孙老鳖与他的儿子们,就先在那捆着,饿他们一晚上,明日我再带些族老过来,一同商量赔房子的银钱,好让大家伙好有个见证!”老村长这边他说道。
“你们先在这住将就一晚,我回去让儿媳妇给你们送一床被褥来先用着。”老村长说罢,他还有一堆的事务要处理,便离开了祠堂,留李家一家人在这祠堂里。
“他爹,咱房子也没了,这大冬日的,一家子日子可怎么过啊!”旁人都走了,李母便忍不住的哭泣。
李父默默不言语,他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庄稼汉子,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到大哥家借一些吃食用具,大冷天的,总得给孩子们吃些热乎的!”李父如此说道。
“也好,也好!”李母渐渐从打击中走出来。
她不知从何处找到了一块破抹布,到处擦擦洗洗。
“娘,俺回来了,俺找到一口大铁锅!”李牛从他家中的废墟上扒拉出来一口大铁锅,这口大铁锅是他家里唯一的贵重财产。
“太好了,今儿总算能吃顿热乎的,你爹去借粮食了,等回来了就给你们烧饭吃!”李母小心翼翼的抱着铁锅。
“阿牛,你再到后面林子捡一些柴火回来烧,等你爹回来就做饭!”
“好嘞,娘,俺这就去。”李牛一身的蛮牛劲,说罢他就去忙活去了。
陈愚此刻在村子里转悠,他听着鸡叫的声音,到一家养鸡多的人家,买了一小筐鸡蛋。
此刻手里拎着鸡蛋,想着还需要买点什么。
陈愚东家买一块腊肉,西家买一捆野菜。他从空间里装了一小包的红豆,从空间里扒拉许久找出了小罐子,装了一小罐的盐,一小罐的糖。
又从村里殷实的人家买了三床被子,托人家送过来,送到祠堂。
“先回去瞧瞧,缺什么了再出来买!”陈愚想着便加快脚步走到了祠堂。
此刻差不多到了中午,李羊也起来了,他帮着李母擦拭屋子,把屋子打扫干净了,晚上他们是要住的。
李父从他大哥家借来一小袋的栗米,还有几个碗勺。
李牛用野草编织的绳子,捆了一大捆的柴火回来。
一人带回来一点的吃食用具柴火,很令李母高兴。
最让人们高兴的还是陈愚带回来,有鸡蛋有菜有肉。还有糖和盐,这可是精贵的东西。
把这些把买回来的都交给李母打理,陈愚凑在李羊身边,“怎么起来了,再躺会儿呗,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离李羊很近,李羊的脸上浮现出薄红,“好多了,已经无大碍了!”
“真的?”陈愚不相信,“待会儿给你煮红糖鸡蛋吃!”
“哎!忘记买红糖了,我再出去一趟啊!”陈愚说完便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他跑到祠堂外头,隐蔽一点的地方,也懒得一家一家找了,便从空间里拿了一点红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