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愚也是机缘巧合下遇见清莲姑娘,那日陈愚在镇上闲逛,清莲姑娘独自在石板桥下伤心哭泣。
“怎会有人哭得这般伤心?”哭声哀怨,勾起了陈愚的好奇心。
他走至石板桥下,一袭素白衣衫的清莲姑娘拿着手帕掩面哭泣,肝肠寸断,叫人揪心。
原本陈愚只是在树后面看着,那清莲姑娘哭到伤心处,身子一歪跌入河中。
“噗通!”一声,溅起一片浪花,陈愚吓了一大跳,他奔过去,也顾不得冬日水冷,只想着救人。
“姑娘?姑娘醒醒?”好在他个子高,在河水里站起来,陈愚抱着清莲姑娘,他借着水的浮力把人送到岸边。
当日,他只想着救人,没想那么多,等他爬到岸上,冰冷的河水泡湿他的衣服,陈愚冻的哆哆嗦嗦。
“有人吗?快救人啊!”陈愚喊了几嗓子,他冻的昏昏沉沉的,晕倒在地上。
还好有路过的人见他穿着厚实的衣袍,认定他是个有钱人,身旁的姑娘也貌美,料定他也是有钱的,便把他拖到医馆,想着担着救命之恩,能给他一些报酬。
陈愚从医馆醒来,还是原来给他诊治的唐大夫。
“唐大夫,又见面了。”陈愚苍白的脸色,斜靠在床头。
“你这后生,就是不知道好好保养身体,你的身体底子本来就不好,泡到冰冷的河水里,这下子后头的药方便全要调整了!”唐大夫板着一张脸,他就没有见过这般不听话的病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陈愚笑嘻嘻的,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哎,跟我一块儿的那位姑娘呢?”陈愚左瞧右瞧,也没看到那姑娘的身影。
不过他捞的及时,应当没出什么问题,冬日的河水,他也受不住,一个弱女子,风寒是少不了了。
“唉!那姑娘想不开跳河了,我就把人给救上来了。”陈愚一脸轻松。
“那姑娘在你隔壁,灌些驱风寒的汤药,躺个几天便无大碍了。”唐大夫在那边讲话便研磨药粉。
“那便好,唐大夫妙手回春,改日我给您送个锦旗过来。”
“这是我独门的密药,信的过老夫,用温水冲服。”唐大夫把研磨好的药粉,用小罐子递给陈愚。
陈愚把药粉往嘴里倒,又猛灌了一大口水,“您我还信不过吗?医术高超,妙手回春。”
两人在那里闲聊扯皮,这时,外面的院子吵吵嚷嚷的。
“阿愚哥?阿愚哥在哪里呢?我是陈愚的家人,劳烦您给我带个路!”外头李羊听到陈愚落水的消息,他从村里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陈愚在村里也住了几个月了,村里的人也大多都认识他了。
毕竟这样一个容貌俊逸,身形高挑的青年人,在普遍挨饿受穷的村里,简直是鹤立鸡群。
镇子小,有什么消息,顷刻间便能传遍全镇,有在镇子上做工的人。见到陈愚被送往医馆的那一幕,等他回了村,就往祠堂去跟李家人报信去了。
李家人得知此消息,李母焦急的不得了,拿了串钱交给李牛,让李牛带着李羊前往镇子上查探消息。
若那人真的是陈愚,便让李羊跟李牛在那里照顾陈愚。
李牛在后头给搭车的人铜板,李羊等不及,匆匆忙忙跑到医馆里。
阿愚哥本就身子差,又掉进了冬日的河水里李羊不敢想。他额头跑得满是大汗,也顾不得擦。
“是羊羊,羊羊我在这儿。”陈愚喊了一声。
但屋子隔着院子有一段距离,他气息弱,也没能传到李羊的耳里。
还是唐大夫到外头把焦急的李羊叫了进来,唐大夫对于柔弱需要保护的小哥儿倒是很有耐心。
“他无碍,就在房里,你去吧!”
李羊跟唐大夫施了一个礼,“谢谢唐大夫!”
唐大夫给陈愚诊治完毕,他要去开药方了,正巧李羊过来照顾陈愚。
“阿愚哥!”一走进房间,李阳看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陈愚,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阿愚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想跑过去,扑在陈愚的被子上,哭的伤心。
李羊哭的抽噎,陈愚手足无措的抚摸他的头发,安慰他,“乖羊羊,我这不是没事儿啦,别担心,喝两副汤药就好,正巧你来了,再带你在镇上逛一逛,我们还去听戏呀,好不好?乖!”
“我不要听戏,我要陪着阿愚哥!”李羊趁机趴在阿愚哥的怀里,搂着阿玉哥的腰,借着被子的掩盖,他的脸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