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事不宜迟,我们这便找个书铺开始抄录!”陈愚又对青囊书的贡献者清莲姑娘作揖。
“清莲姑娘大义,这本青囊书抄好之后,我会亲自来送姑娘一本。”
头顶的牌匾上挂着的牌匾经年累月饱经风霜,“朱家书坊!”
“很有年代感的一家书坊,羊羊,我们进去!”陈愚牵着李羊的衣袖,大步踏入了书坊。
“公子,新到的纸笔油墨,新印的诗集,都可以看一看啊!”书坊的小二哥喜庆的迎过来。
陈愚得到青囊书激动的心还未平复,“小哥,我有一本书,想请咱这里的书生抄录可否?”
“可,当然可以公子,咱书坊又二十多个秀才童生,你想抄什么书样的书,咱这儿都可。”
小二哥请陈愚二人走至里屋小间商谈,“公子,请用茶。小人到外面请掌柜的来跟您细细商谈。”
这小屋窗户临着内院,内院中了一棵石榴树,树下打了一口井,一妇人正在井边洗衣。
透过窗户,李羊看到那小二哥,到了洗衣的妇人面前,小二哥问了妇人两句话,那妇人给他指了指东边阁楼的二楼。
小二哥噔噔噔的跑到阁楼上,片刻工夫,掌柜的在前头走着,小二哥在后面跟着。
原来这个上了年纪的老翁,就是书坊的掌柜陶叔。
陶叔步履匆匆的进了里间,“公子气度不凡,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呀!”
“不知公子想要抄录什么样的书籍?可否给老夫一观呢?”陶叔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顺顺气。
陈愚从怀里掏出了包裹严实的青囊书,“不满您老,这是一本医书,书中记载,可医天下病人!是神医华佗先生亲手所书,价值珍贵无比,真本不知流落何方,虽也是手抄本,我想把此书多多抄录些份数,送往神州各地,医治病人,流传后世,这都是千古的功绩!”
陶叔听陈愚这般郑重,他小心翼翼接过书,翻开一页,上头记载了痧症密药,中白散,遇仙丹。
陶叔此人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四书五经倒背如流,他做这书坊掌柜多年,看过的书不计其数,粗看一眼,自知这书籍的珍贵之处。
“不知公子要抄录多少份?”陶叔捋了捋胡子,他思索手底下可抄录书籍的书生才子。
“我想要先抄录一百份,日后再加。”陈宇本来想着先抄录个一千份,但是他想着古代生产力有限,靠手抄的一千份,不知抄到何年何月。
“暂时先拿一百份送往各州,每家医馆都送一本,都是我华夏子孙,人人皆可看此书,人人皆可用此书。”
若医馆的大夫学徒,能使得此使得此书一星半两救治病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治了一个病人,便是挽回了多少家庭。
“公子好胸襟,老夫愿为您出一份力,这一百份书的抄录,约莫需要花费两个月,老夫会日夜赶工,紧盯抄录,不出一分一毫的差错。”陶叔也是性情中人,他感怀陈愚的胸襟气度。
“多谢,我们共同为我们的国家出一份力,您看咱们这一百份书所用的银两是多少?我立马筹备给您!”
“何言财物,俗气至极!传世珍宝的书籍,老夫有幸瞻观,已是三生有幸,公子切莫再说!”陶叔摆摆手,这片刻的功夫,他眼睛都要钻到书里去了。
“老夫今晚就燃灯抄录,抄完一本,立马就给公子您送过去,请公子告知一下您家里的住地儿!”
“我现在住在杏花村的祠堂,麻烦您派人送到杏花村祠堂,就说找陈愚!”
“陈公子,您放心,老夫尽快抄录好。”
“眼下天冷,店里小徒到外头买一桌席面,请陈公子赏脸,在敝店用饭。今日得见珍宝,请陈公子切莫推辞!”
陈愚见他言辞恳切,实不好推脱,“正巧,方才买的一坛子米酒,正是喝的时候。”
陶掌柜与陈愚都是有见识的人,认识到了这本书籍的珍贵。刚才只是讲了书籍的抄录,陶叔是个有远见的人,他想要跟这位公子聊,之后书籍刊印和送往各地的渠道。
二人推杯换盏,气氛嚷嚷,李羊在这书坊吃了一桌镇上最好的酒楼的一桌大席面,他吃的头也不抬,满肚溜圆。
陶掌柜已经看到这本宝书背后的巨大能量,运作一番,朱家书坊作为最开始发源,书坊日后必会成为镇上最大的书坊。
青囊书这本医术,送至神州大陆的各个医馆,多救一人便是一个活招牌,书坊扬名便是巨大的利益!
捋着发须,陶掌柜想到日后他的名字也能在这地界占一份了,多么光宗耀祖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