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嫂子,那我给你带回来些温软好克化的食物。”李羊走过去,拉了拉陈愚的衣裳。
此刻陈愚也清醒起来,他跟着李羊往外头走了。
“羊羊依你看,赵家为何不愿给赵静看病这可是他家养大的女儿啊,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女儿病重?”陈愚实在想不明白,这家人会如此狠心。
青石板街道,两旁小贩熙熙攘攘,热气腾腾的包子,香喷喷的汤,吸引吃早食的食客。
李羊紧紧跟在陈愚后边,他声音很小,“许是害怕花费的银钱多!”
他抬眼看向前方高挑伟岸的身影,像阿愚哥这般富贵人家的子弟,自是不明白,一场病来一条命,大多时刻都是靠命抗,毕竟饭都吃不起了,哪有银钱看病买药。
赵家人虽不至于吃不上饭,但权衡利弊之下,舍弃的便是赵静。
“那可是活生生一条人命啊,赵家人着实狠毒了些。李家人心善,以后赵静嫁到李家,也算是脱离火坑了。”陈愚拉着李羊站在包子摊前。
“羊羊,这摊子的包子肉香,咱吃包子吧!”
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五文钱一个,素包子三文钱一个。
陈愚数着人头,他自己吃两个大肉包,李羊两个,李牛五个,赵静两个素的包子,“老板,来九个大肉包,两个素包子,用油纸帮我们包好,我们要带回去。”
他在这方世界生活的久了,知晓油纸的使用频率很高,所谓万物皆可用油纸包裹。
“再来五碗米粥。”
包子铺的老板胖胖的身板,他挠挠头,“客官,米粥也要带着不?咱家没家伙什装啊,您得自己备着个。”
“那先来三碗,我们是在后头巷子那医馆瞧病的,稍后洗干净了给您送回来可好?”陈愚想他双手可以端两碗,李羊端一碗,这样三个人都有粥了,他自己稍后再出来下馆子便可。
“当然,客官您看着便气度不凡,怎会赖我这碗,您拿去用便可。”包子铺从少时学徒做到如今铺子老板,他识人眼光可毒的很。
“多谢!”陈愚从包子铺老板手里接过两碗米粥,包好的包子用绳子系着缠在手腕上。
李羊端了一碗,跟着陈愚后头。
路过卖饴糖的小摊,陈愚又买了一油纸包的饴糖交给李羊,“生病的人嘴里都是苦味,吃些饴糖甜甜嘴。”
医馆里,李牛和赵静相对无言,李牛嘴笨不会讲话,赵静病的虚弱,何况未婚夫妻相处一室本就不和常理了。正巧这时,李羊回来了。
“哥,嫂子我们回来了,看我们带了什么,香喷喷的大包子,快来吃!”李羊这段时间被陈愚养的活泼了,他身姿轻盈地率先进门。
为了不使粥撒,李羊是小心翼翼,把粥端到赵静的面前,“嫂子,快趁热喝。”
赵静看到一碗熬得浓稠的白米粥,她心里诧异,李家竟待她这般好,一早就吃白米粥。
她慌乱的推脱,“我不饿,你们先吃。”
“嫂子,你快别胡说了,你多多吃饭,才能身体好的快。”李羊先是端了一盆热水伺候赵静洗漱。
李羊伺候未来嫂子悉心喂饭喂药,无一不妥帖。
闲暇之余,他还照顾陈愚的起居,他知晓陈愚爱干净,碗勺都用热水烫过,饭食要花样多味道好,每日泡茶叶泡花茶泡养生茶,零嘴果脯也不能断,早洗漱晚擦身,经常换衣,衣物要用一种带香味的水洗,陈愚说那是洗衣液,衣服用它洗的干净。
吃要吃的好,穿要搭配套的好衣料,睡要睡软和干净的睡床,这般的习惯与讲究,非大户人家养不起。
饭后消食,李羊到医馆的灶房借了一壶热水,他正在给陈愚泡茶。
“陈公子在吗?”外头女人的声音娇娇柔柔,手扶着门往院子里头瞧。
清莲姑娘一身轻纱锻衣裙,面敷脂粉唇抹口脂,青丝绾成的发髻簪了一支珠钗头凤,另一边戴了珍珠玉簪,一对精巧的银耳环摇曳动人。
“陈公子可在?”院子里无人应答,清莲姑娘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陈愚这次恰好听到了外面的呼喊,他走到门口一看是清莲姑娘,“青莲姑娘,你找我?”
“屋里小翠回来禀报,说在街头看到您的身影,我便来瞧一瞧,公子你来了镇上,为何不来瞧奴家?”清莲姑娘人还未走来,周身的香粉味飘了过来,她讲话娇娇柔柔的,也让人生气不起来。
“我这次是来镇上是有要事,家里人生病了,来医馆瞧病的,实在走不开,等有空了,便亲自上门给清莲姑娘赔罪道歉。”